灸要半年的时间,我是想着,等着再暖和些再去。现在实在是太冷了啊。”
几人闲聊一一会之后,于伟正招呼大家随意落座,五人小组会议,形式也比较随意。加上之前于伟正就已经与大家达成了一致,所以,五人小组会议就十分顺利了。
五人小组会刚结束,关于那几个“省级优秀学员和干部”的安排算是初步敲定。
组织部长屈安军合上手里的笔记本,却没立刻起身。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在其他四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于伟正身上。
于伟正端起茶杯,吹了吹,没说话,只是轻轻抬了下下巴。
屈安军会意,清了清嗓子,翻开另一本更厚些的册子。“于书记,王市长,周书记,林书记,正好几位领导都在,我借这个机会,再把近期全市干部队伍的一些总体情况,特别是结构性的问题,做个简要汇报。有些趋势,可能需要我们未雨绸缪。”
于伟正“嗯”了一声,算是许可。市长王瑞凤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倾听的姿态。
周宁海摸出烟,刚要点,看了眼于伟正,又默默放了回去。纪委书记林华西则坐得笔直,目光平视,显得严肃而专注。
“主要还是老生常谈,但又迫在眉睫的年龄结构问题。”屈安军的声音平稳,带着组织干部特有的条理感,“55年前后参加革命、参加工作的那一大批老同志,今年到明年,将迎来一个退休高峰。这批老同志,是咱们东原的宝贵财富啊,从搞土改,到建工厂、修水利,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东原的今天。”
他看向王瑞凤,话锋里带上一丝为难:“现在政策规范了,到了年龄线,文件一下,一天不留,这是铁的纪律,我们坚决拥护执行。可带来的现实问题是……以往那种‘解决待遇,光荣退休’的惯例,操作空间被大大压缩了。编制是死的,职数是定的。前面的老同志,身体还好,按规定还能在二线岗位上干几年;后面符合条件、年富力强、等着‘上一个台阶’的同志,就眼巴巴地看着。
周宁海抖了抖烟灰,放下二郎腿说道:“这就好比……一块旱地,前面的庄稼还没收,后面的秧苗再好,也栽不进去。时间一长,不仅挫伤积极性,影响队伍士气,更严重的是,会堵塞干部晋升的正常通道,形成‘堰塞湖’,不利于事业的新老交替和长远发展。”
林华西缓缓点头,接过话头:“安军部长说的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