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接待,你们抓紧时间进去。好好汇报。”
说着,他走过我身边时,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带着一种熟稔和鼓励,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和梁满仓整了整神色,轻轻敲了敲于伟正办公室开着的门。
“于书记。”
“进来。”里面传来于伟正沉稳的声音。
我们走了进去。于书记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正在低头看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茶。看到我们二人进来,他把眼镜取下,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朝阳,满仓,来了。”接着看了眼手表:“久等了啊,每个同志耽误五分钟,算下来时间就耽误下来了!”
伟正书记目光在梁满仓脸上停留了两秒,点了点头:“嗯,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党政主官同时来给我拜年?嗯,不错。这几天来给我拜年的县区领导不在少数,但党政两个主官一起来的,你们是第二家。这说明你们班子是团结的,是有凝聚力的。满仓同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能顶得住吗?”
梁满仓连忙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带着一种重新回到岗位的决心:“于书记!之前约了您几次,您都一直在忙。”
我心里暗道:“约了几次不见,八成就是不想见”
“本来年前就想来向您汇报思想,检讨工作,但知道您日理万机。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于书记,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医生说了,没问题!完全可以正常工作!”
于伟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端着茶杯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向旁边的沙发区:“来吧,沙发上坐,说话方便。”
说着,他在主位的单人沙发坐下。林雪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两杯热茶轻轻放在我和梁满仓面前的茶几上,又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我和梁满仓在于书记侧面的长沙发上落座。于伟正端着茶杯,看着梁满仓,又看看我,语气舒缓,但话里的意思却很重:“我先给你们吃颗定心丸。满仓啊,说句实在话,这次你生病,我本来……是打算让你彻底休息的。脑出血,不是小毛病。如果还让你一直冲在基层一线,民主生活会上,同志们要批评我不关心爱护干部了,让你带病坚持工作。其实,我有些于心不忍。”
梁满仓道:“谢谢书记关心啊!”
于伟正书记目光变得深沉了些:“但是啊,朝阳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也提到了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你在住院期间,一直很关心县里的工作,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