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和政法委书记吕连群当面沟通过。在这个事的处置上,他苗国中确实有自己的私心。
苗国中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动作有些僵硬。他最后那点倚老卖老的架子,也端不住了。他放低了姿态:“安军……这事我自罚三杯,孩子不争气啊。但是咱们的交情,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你给我指条明路吧。你知道,我们苗家在曹河,那也是有名有姓的,出过这档子事儿,脸往哪搁?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这脸,我们丢不起啊。”
苗国中这话,屈安军是听懂了。意思是,人可能保不住,但希望能“体面”一点处理,别弄得满城风雨,让苗家太难看。
这种情况下,屈安军知道,抵抗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市委书记亲自下令调查,铁了心要办,就只有两个字:配合。争取把大事化小,那是最好的结果。但如果糊弄不过去,那后果也很明显。
屈安军身体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推心置腹、为你着想的姿态:“国中啊,这个时候,于书记已经下了决心,再想着去捂盖子,去抵抗,意义就不大了。硬顶着来对你,对东方,都没好处。”
他像是传授经验:“你现在要做的,我给你一个建议,就是抓紧时间去沟通,和相关方面的同志好好谈谈,主动配合,争取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具体指点道:“我举个例子,你像纪委书记林华西同志,市公安局局长李尚武同志,这两天,你都要想办法去沟通一下,汇报一下情况,表明态度。这样的话,有很多事情,说不定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在处理上……或许能留点情面。”
去和李尚武林华西沟通,苗国中没有把握。还得眼前这位组织部长出面才能喊得动政法委书记和纪委书记。
苗国中马上看向屈安军,眼神里的乞求之色更浓,语气几乎带着哀恳:“安军啊,这个时候,当大哥的,不得不再求你出面了。我和市纪委林华西书记……没什么私交。我如果自己出面去求他,恐怕人家不会给这个面子。林华西是出了名的‘包公’……”
虽然外界称林华西为“包公”,但屈安军知道,这个人也颇为圆滑,各方面的关系处得都还算可以,并非完全不通情理。
但从内心来讲,屈安军是真的不愿意再为这种事,去搭上自己的人情,尤其是面对林华西这种级别的干部。求人办事,欠下的是人情债,而人情债,在官场是最难还的,而且往往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