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在其位不谋其政’,或者‘谋其政不在其位’,都不是长久之计。梁满仓同志的身体问题,你们组织部门深入了解过没有?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胜任县长这个繁重的工作?”
屈安军马上汇报道:“于书记,正要给您汇报。梁满仓同志昨天专程到市委组织部来了一趟,他说自己的身体经过医院复查和专家评估,基本已经恢复了,不再影响正常工作。他来组织部,就是表达希望尽快返回工作岗位的意愿。他态度很恳切,对县里的情况也还是很熟悉,谈起来头头是道。不过……”
“不过什么?”于伟正问。
“不过,我个人感觉,梁满仓同志虽然身体可能恢复了,但精气神和以前相比,似乎……还是差了一些。当然,这可能是我个人的主观感觉。”
“毕竟是脑子出了问题嘛,这个谁也说不清楚,从你个人感觉来讲,在曹河县县长使用这个问题上,你是什么倾向?”于伟正直接问道。
屈安军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于书记,梁满仓同志也算是一位经历比较丰富的老同志了,基层经验足,对曹河感情深,这是他的优点。这个人,做事也比较稳重,考虑问题比较细致……”
“稳重?”于伟正直接打断了屈安军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锐利,“你说的这个稳重,是不是稳重有余,闯劲不足?甚至某种程度上,是斗争精神不足,处理复杂矛盾的经验和能力也有欠缺?面对群众闹事,一味求和、求稳,这不是真正的稳重,这是不敢担当啊!”
屈安军心里咯噔一下,通过这几句话,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于伟正书记在梁满仓的使用上,已经持否定的态度了。
于伟正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缓了缓,说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直接感受。你继续谈吧。”
“是。”屈安军点头,继续汇报,“第二个方面,梁满仓同志生病住院这段时间,其实也一直在关心县里的工作。从他前天的汇报来看,对县里的各方面情况掌握得还是比较熟的,各项工作都了解。这说明他心里是装着工作的。”
聊了梁满仓的工作之后,于伟正书记继续道:“满仓的事情,先放在这里,马定凯同志,你了解多少?”
屈安军想翻笔记本,但笔记本上没有马定凯的资料,就汇报道:“马定凯同志是这次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表现突出啊。但是他的具体情况,是周宁海副书记亲自在和曹河县的朝阳同志谈,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