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需要到院子里做康复!”
好在于伟正书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于伟正书记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满仓同志对县里经济的发展,思路很清晰,考虑得也很长远,在国有企业改革上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他就是想着拿县棉纺厂开刀,解刨麻雀总结经验。这位同志,并非外界想象的那样,生病之后就放任不管了。他能主动思考,积极参与,给我提了不少很有价值的建议。”
于伟正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哦?梁满仓还能这么想,倒是难得啊。我之前还以为,这位同志得病之后,对县里的工作就彻底放手了。他能主动参与工作,给你出些不错的主意,这当然是好事。市委对这种情况,也是乐见其成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全局考量的沉稳:“你们以前在东洪共过事?”
“对,于书记,我们之前在一个班子里!”
于伟正书记语重心长的道:“朝阳啊,干部使用是大事,要统筹考虑,全面谋划。不能只看一点,不及其余。当然,你的意见也很重要,市委也会充分考虑这次区县联动调整的总体情况。这样吧,如果梁满仓同志身体条件真的允许,市委也不是不能考虑继续使用他。但具体在哪个岗位上,希望你能服从大局,站位高远。无论最终是不是梁满仓同志,你这个县委书记,都要积极配合好相关工作,搞好班子团结。”
于伟正书记敲了敲桌子,带着提醒的意味道:“改变的初期,总是不太舒服的!”
这句话,内涵有些深刻,我一时没有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改变,是班子的改变,还是国企改革的改变。
我原本以为于书记会接着提一提马定凯的使用,毕竟他是这次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是热门人选。但于书记话到这里就打住了,并没有在马定凯的问题上展开。
我作为县委书记,自然不好主动去提马定凯。一来,马定凯那些风言风语,毕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二来,关于马定凯可能存在的问题,我已经向分管组织的市委副书记周宁海隐晦地表达过相关担忧了。于书记不提,或许有他的考虑。
于书记端起茶杯,又淡然喝起了茶。我知道,于书记离开东原这几天,必定积压了很多公务等待处理。我识趣地站起身:“于书记,感谢您对曹河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您日理万机,我就不多打扰了。”
于伟正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我刚要起身,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