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主任您放心,我们办案嘛,实事求是,绝对不会无端的把范围扩大嘛!”
苗国中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把自己堵得严严实实,知道再谈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心底那股火气终于压不住了,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人走茶凉,世态炎凉!自己一个副厅级,竟然连这点事都说不动了?
他冷哼一声,霍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一拂衣袖:“好啊!好一个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啊!这么一点小事,都需要我亲自去给于伟正书记汇报才行吗?哼,那行,我就不在这里给两位领导添麻烦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脚步很快,带着压抑的怒气。
吕连群也连忙站起身,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快步跟上:“苗主任,不是晚上一起吃饭吗,李书记还要回来。”
“不必了!”苗国中心里清楚,晚上这顿饭,吃与不吃,已经意义不大,没有领导的授权,底下人不会这么硬着顶自己的。
苗国中头也不回,硬邦邦地丢下三个字,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吕连群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沉。孟伟江走过来,心有余悸地低声道:“吕书记,这下可是把老领导彻底得罪了……”
吕连群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门,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平淡:“不得罪怎么办?难道真按他说的,把案子压下来?那得罪的就是李书记,是市委政法委,是于书记。两害相权,你说哪个更重?”
孟伟江默然,他知道吕连群说得对。只是想到苗国中离开时那阴沉的表情,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中午吃了饭,我和梁满仓的兴致都很高,商量的都是下一步开年之后,怎么把工作给推上去。
梁满仓精神不错,我们正说到审计和国企改革的一些难点,我随身带着的“大哥大”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拿起那个沉甸甸的大哥大,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吕连群颇为无奈的声音:“李书记,您在哪里?我这边……可是把人给得罪狠了。有人恐怕要直接到市委于书记那里去告我的黑状了!”
我心里一动,吕连群向来圆滑沉稳,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看来是和苗国中的交锋相当激烈。我走到病房窗户边,压低声音:“连群啊,怎么老领导冲你发脾气了?连你都这般……沉不住气?”
吕连群在电话那头,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地把苗国中到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