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了。还有煽动围堵的事,他也承认了参与,并且扯出了一些人。”
孟伟江一听,立刻伸手拿过那摞笔录,一边快速翻看,一边问:“钱的事怎么说的?”
“苗树根交代,那笔钱大部分是‘借’的。主要是向棉纺厂党委书记马广德,还有县里其他几个厂的负责人,副县长苗东方出面协调的。理由是替村民交罚款,维护稳定。”彭小友简洁地汇报要点。
孟伟江快速浏览着笔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马广德、苗东方、陆东坡,还有其他一些国企干部的名字。
他心里暗道:“这彭小友,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晚上功夫,撬出这么一串名字!”这要是按图索骥查下去,牵扯的面可就广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继续翻看,问道:“关于围堵棉纺厂,煽动群众的事呢?”
“他也承认了。说是副县长苗东方牵的头,组了饭局,在饭局上定的调子。城关镇镇长陆东坡也在场,态度……比较模糊。其他还有几个人,马广德也有参与,其他的他说记不清了,但再给他点时间,或者……再施加点压力,估计能想起来。”
孟伟江合上笔录,没有立刻评价,而是看着彭小友,语气带着赞许和关心:“你们辛苦了。一晚上没休息吧?看你这眼睛红的。”
“孟局,我们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治安大队的兄弟。”彭小友摆摆手,实话实说,“我们去接手的时候,苗树根已经被‘收拾’过一遍了。大冬天,就穿个秋裤,冻得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利索。我们也没多问,就是陪着耗了半夜,他自己就扛不住,全交代了。”
孟伟江“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块硬骨头!当时吕书记在会场上不就说了吗?‘这小子怕疼’。看来,是真怕。”他顿了顿,看着彭小友,把问题抛了回去:“小友啊,这个案子审到现在,材料你也看了,口供你也听了。你怎么看?下一步,你觉得该怎么办?”
彭小友坐直身体,虽然疲惫,但思路清晰:“孟局,从目前的口供看,苗东方副县长、马广德书记等人,确实涉嫌违纪甚至违法。但是,他们都是领导干部,有的还是人、大代表。按照程序,在没有得到县委明确授权和人、大相关机构许可的情况下,我们公安机关不能直接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我的意见是,先把这些情况,向县委政法委,向县委主要领导汇报。至于动不动人,什么时候动,动到什么程度,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