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尤其是不该问的从来不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怎么回事?”彭小友皱起眉头,“你这边……有人打招呼?有压力?”
方云英被儿子问得一滞,眼神有些躲闪,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说下去,语气带着劝诫和不安:“小友,这个事……很复杂,牵扯的人太多。县委李书记虽然重视,想办成铁案,但你想过没有,真要把那么多人牵扯出来,得罪的人就多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妈和你爸考虑,你最好别冲在最前面。万一……万一有人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对你将来不好。”
彭小友看着母亲,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不解,甚至有一丝隐约的失望。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妈,你这话说的……你的觉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依法办案,查明真相,这是本分嘛。牵扯到谁就是谁,难道因为怕得罪人,就不查了?那要我们干什么?”
方云英知道儿子从小就想干公安,被儿子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更急。她上前一步,想帮儿子整理一下有些皱的衣领,却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烟味?一身的味儿!”
“在看守所审了一夜,能没烟味吗?”彭小友有些不耐烦,借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妈,我告诉你,苗树根,还有他背后那些人,太过分了!吃里扒外,拿着国家的钱,干着乱七八糟的事!这种人,不该查吗?”
方云英正帮他拍打外套的手,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你是把苗东方……给审出来了?他真的牵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