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出去。
苗树根看着重新关上的铁门,又看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开始活动手腕的年轻警察,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冷汗顺着脊梁沟流了下来。就带着祈求的眼光道:“哎,打人可是犯法的。”
这年轻同志道:“天气热,先让你凉快凉快,凉快凉快不犯法。”
苗树根打了一个哆嗦:“数九寒天,不热,不热……”
郑建离开审讯室,驱车径直来到了县公安局。下车之后,十分利索的来到了常务副局长孟伟江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谈话声。他敲了敲门。
“进来。”是孟伟江的声音。
郑建推门进去,看到孟伟江和政委袁开春都在。两人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
“孟局,袁政委。”郑建立正敬礼。
“郑建啊,坐。”孟伟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审讯怎么样?有进展吗?”
郑建在沙发上坐下,尴尬一笑,汇报道:“两位领导,苗树根这个人,非常油滑,反侦查意识很强,斗争经验丰富。对所有指控,包括煽动闹事和组织围堵,一概否认,咬死了是群众自发行为。对于那十八万五千元的资金来源,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多年做生意攒下的。”
孟伟江和袁开春对视了一眼,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袁开春叹了口气:“这个苗树根,在西街混了这么多年,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看来,常规的讯问手段,效果有限。”
孟伟江沉吟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没有立刻对审讯方法发表意见,而是谈起了另一件事:“郑建,关于审讯的事,先放一放,这个工作,我和政委研究了一下,可能要做适当调整。初步计划让彭小友上……”
郑建心里微微一动。彭小友?方云英的儿子,主持经侦大队工作的副大队长。这个时候提他干嘛?
孟伟江继续说:“彭小友同志主持经侦大队工作以来,勤勉肯干,对业务也肯钻研,这一点值得肯定。但是,经侦大队作为新成立的部门,一直缺乏有分量的、能够拿得出手的业绩来支撑。这对队伍建设,对干部的个人发展,都不利。”
袁开春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政委特有的那种周全考虑:“孟局的意思是,想给彭小友同志压压担子。我和孟局商量啊,这次苗树根的案子,虽然起因是治安案件,但很可能涉及到经济问题,包括那笔资金的来源是否合法,是否涉及国有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