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满脸疲惫。
许红梅回到自己那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副书记办公室,反手关上门,还轻轻落了锁。
她没有立刻去拿电话,而是先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面小巧的圆镜,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又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做完这些,她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彭树德那带着磁性的的声音:“喂,哪位?”
“彭书记,是我,红梅呀。”许红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娇柔婉转,带着一丝依赖和委屈,“您那边……沟通得怎么样了呀?”
彭树德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下:“红梅同志啊,我给我们家那口子说了,我刚还想着,等忙过这阵子,我亲自问问邓文东。”
“,彭书记,您可得为我多说说话呀!”许红梅的语调更软了,“我是真心想到机械厂,在您手下学习,为您分忧。”
彭树德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红梅啊,邓文东同志这个人,做事比较讲原则,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简单讲啊,他现在是忘了苗家提拔他了……”
许红梅知道,调动的事是时间早晚问题。她语气多了几分神秘和亲昵:“彭书记,您这会儿……我没打扰您吧?”
“哦,我准备接待市里的领导。市里‘两基’督导检查组明天过来,红旗市长亲自带队,点名要到我们机械厂食堂吃工作餐。”彭树德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
“‘两基’督导组?红旗市长不是分管科教文卫的吗?什么是‘两基’呀?”许红梅适时地流露出好奇和请教的口吻。
彭树德耐心解释:“‘两基’啊,一个是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一个是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简称‘两基’。是国家抓教育基础的重要工作。”
许红梅“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原来是这样。彭书记您懂得真多。客走旺家门,连红旗市长都专程到您那儿吃饭,可见对您,对机械厂,是多么重视和认可呀!”
彭树德在电话那头似乎很受用,语气更亲切了些:“说句不见外的话,我和红旗市长啊,还算谈得来,有些观点比较一致。红梅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咱们之间,不用绕弯子。”
许红梅知道火候到了,声音压低,语气变得严肃而恳切:“彭书记,我跟您说个正事。我听说,苗树根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