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干部,更是脸色发白,手心冒汗,开始在心里飞快地盘点自己有没有什么“小辫子”可能被抓住。
吕连群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很是从容的捂在手里暖着手,颇为淡定的看着主席台下的众人。
足足过了有一两分钟,直到苗树根被彻底带离,传来面包车关门的声音,吕连群才轻轻放下茶杯,手指关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所有人猛地一激灵,齐刷刷地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主席台。
“同志们啊,”吕连群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抓捕无关紧要,“刚才发生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借着这个事,我接着讲啊第三点。”
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这第三点,其实很简单,就一句话:违法乱纪,必然受到惩处!”他语气加重,带着政法委书记的果断,“刚才被带走的苗树根,是城关镇西街村的党支部书记。这个位置,是党和群众信任他,让他为西街村的老百姓服务,为镇党委、政府工作的。可这个同志,自视甚高啊,甚至可以说是自命不凡,把党组织赋予的权力,当成了自己称霸一方、谋取私利的工具!他不仅不履行职责,反而利用这个身份,公然对抗组织决定,煽动群众闹事,破坏社会稳定,给国有企业造成严重损失!刚才大家都听到了,他还在那里大言不惭地做所谓的‘检讨’,企图蒙混过关,甚至还想为自己开脱,为其他违法者求情!这是什么行为?这是错上加错,是对组织的再次欺骗和藐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剖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根子就在于,这个苗树根,对自己的认识,出现了严重的错位!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权力是谁给的!他以为自己是西街村的‘土皇帝’,是了不得的人物了。我在这里,给大家说几句实在话。”
吕连群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深:“咱们曹河县,除了县委书记李朝阳同志是市长助理兼任的县委书记,我们要尊称一声‘李书记’或者‘李市长’,这是组织程序和规矩。除此之外,包括我在内,在座的所有人,咱们这些乡镇干部、村干部,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官’,更不是什么‘土皇帝’!咱们是什么?咱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