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第五。光明区和临平还没出出来!”
我把脚放进水盆里,搪瓷盆里的红色鲤鱼活灵活现,我无奈一笑:“不好办了,不好办了啊,这个光明区至少是第二名,临平,临平不好说。但和曹河应当是旗鼓相当,如果曹河真的第七名,那就是掉了了第三梯队。”
晓阳蹲下身,给我搓着脚,很是认真:“知道你压力大,这不是,咱来给你放松了嘛!”
“光内部折腾不行,还得往外看!”
晓阳拍了一下的脚,溅起水花道:“怎么吃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的媳妇?”
我看着晓阳道:“你想啥那,我说县里的发展,仅仅靠国有企业不行啊,要搞招商引资,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周围县市都在动,我们曹河不能落后,得两条腿走路,甚至多条腿走路才行。”
晓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对,男人嘛,多一条腿走路成行稳致远,毕竟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我心里暗道:“晓阳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啥啊!”
我喝了口水,笑了笑:“说正经的啊,资源嘛,就是要盘活,要充分利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是常理。我是这么考虑的,年前看看张叔回不回来。如果他不回来,我打算带曹河的干部,到京去跑跑项目。”
“去部委找张叔?”晓阳有些惊讶,“现在项目不都是从省里往下分吗?跑到部委去,你们县里怕是分量不够吧!”
“省里分下来的,多数早就戴了帽,指定了去向,能到我们这种贫困县头上的,杯水车薪。”
我解释道,“现在很多地方都转变思路了,直接到部委跑项目、要政策、争取资金。东原市在这方面,动作已经慢了。我们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张叔在部里,正好分管一部分扶贫和产业发展的资金项目。我们去汇报工作,反映困难,争取支持,名正言顺。顺便,也给张叔提前拜个年。”
“你这年拜得可够早的,这离腊月还有几天呢。”晓阳笑道。
“以前是小孩盼过年,现在是怕过年。”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过一个年,时间就少一截,任务就压一截。不急不行啊。曹河等不起,不然年底开会,我们曹河坐在最后一排,丢人啊。”
晓阳看着我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轻轻靠在我肩上:“知道你累,所以我今天晚上给市长请了假,专门来给你送温暖,床我都给你暖好了……,你去试试,可暖和了。”
我抬手看表道:“这才九点,就上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