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他看得仔细,问得也专业,彭树德回答得也比较流畅实在,不像上午马广德那边时有卡壳。
参观完主要车间,一行人来到了机械厂的会议室,召开座谈会。会议由谢福林副秘书长主持。
首先还是由彭树德代表机械厂做工作汇报。他的汇报比马广德要清晰、有条理得多,基本情况、当前困难、下一步打算,讲得都比较实在,数据也相对扎实。马广德也坐在后排参加会议,整个过程中,他一直低着头,心神不宁的样子,显然还在为上午的事后怕。
彭树德汇报完后,按照议程,进入自由交流环节。副县长苗东方分管工业和城关镇,按理他应该发言。谢福林看向他,问道:“苗县长,你是分管领导,对机械厂的工作,有什么看法?对下一步全县的国企改革,有什么好的建议?”
苗东方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点名,他抬了抬眼,声音平淡地说道:“机械厂的情况,彭厂长汇报得比较全面了。我……主要就是来听侯市长和各位市领导指示的。暂时没有其他补充。”
这话说得有些消极,甚至有点敷衍。侯成功副市长看了他一眼,脸上笑容淡了些:“苗东方同志,只等着听指示,那我们的指示从哪儿来?还不是基于你们基层的实际情况、你们的思考和建议?如果大家都等着上面给现成的办法,那工作还怎么开展?改革还怎么推动?”
苗东方脸上肌肉不明显地动了一下,没接话。
侯成功没再看他,转向市计委主任韩长远:“长远主任,你是市里搞宏观经济和产业政策的专家,你谈谈,对曹河这些面临困境的国企,市里有什么政策层面的考虑?或者说,从宏观角度看,他们突围的路径在哪里?”
韩长远扶了扶眼镜,坐直身体,语气沉稳地开口:“侯市长,李书记,各位同志。曹河县的国企问题,确实具有典型性。从市里的角度,总的原则是,要分类指导,一企一策,不搞一刀切。对于产品有市场、技术有基础,主要是受债务和历史包袱拖累的企业,要重点帮扶,帮助它们卸下包袱,轻装上阵……”
他略有停顿,看了一眼我,继续说道:“刚才李书记也提到了‘债转股’的思路,我刚才也想了,说不定可行,市计委这边,愿意配合做好相关的政策研究和协调工作。”
侯成功点了点头又看向东投集团董事长张云飞:“云飞同志,从企业的角度,你觉得像机械厂这样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