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景有信心。我们觉得,在曹河选择一两家产品有市场、技术有基础,主要是被债务拖垮的企业进行试点……”
侯成功副市长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市计委主任韩长远:“长远主任,你是老计委啊,搞经济研究的行家,你对这个‘债转股’怎么看?在咱们市当前的条件下,有没有操作的空间?”
韩长远扶了扶眼镜,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侯市长,李书记这个思路,确实很有创新性,也切中了当前一些国企债务高企、融资困难的关键痛点啊。从理论上看,债转股可以实现企业降杠杆、银行化不良的双重目的。但是,”他看向我,语气变得谨慎,“就我们掌握的情况,目前全省乃至更大范围,成功落地的成熟案例极少。”
侯成功点了点头,抬起手道:“原因?”
韩长远道:“这里面有几个难点。第一是资产评估和定价,企业困难时期的资产如何公允作价,银行是否认可?第二是银行意愿,将贷款转为股权,意味着放弃稳定的利息收入,去博取不确定的股权收益,还要承担企业经营风险,银行,特别是国有大行,是否有这个动力和授权?第三啊是法律和政策配套,股权如何管理,银行作为股东啊如何行使权利、是不是参与企业正常经营,这些都需要明确的规则。所以,我认为,探索可以,但要非常谨慎,很可能是一种……嗯,带有一定博弈性质的尝试。”
侯成功副市长微微点头,又看向东投集团董事长张云飞:“云飞同志啊,你是搞投资运营的专家啊,从市场和资本的角度,你怎么看?”
张云飞坐直身体,语气沉稳:“侯市长,韩主任分析得很全面。债转股在纯粹市场环境下,是重组的重要手段。但在我们现有体制和国企背景下,操作起来复杂得多。不过,”他面带微笑,看向我,又看看侯市长,“我认为李书记提出这个方向,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前瞻性的。困难确实很多,但正因为困难,才有探索的价值啊。我们东投集团作为市属投资平台,如果市里有明确部署,选择合适的企业和标的,我们愿意参与研究和尝试。毕竟,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对于一些暂时困难但有潜力、有市场的企业,与其让债务把它拖死,不如换一种思路,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救活,甚至发展得更好。”
侯成功副市长脸上露出笑容,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朝阳同志,看来你们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