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给我们解决点实际困难。”
吕连群一边看一边点点头,但没接具体要钱要物的话茬。他今天来,主要目的不是解决硬件问题。
参观得差不多,一行人来到小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座谈会。马援朝代表院党组做了工作汇报,无非是收结案情况、队伍建设、存在困难等等,其他几位副职也补充了几句。
吕连群听得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等大家都说完,吕连群合上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他先是对法院在艰苦条件下取得的成绩表示肯定,然后话锋一转:“马院长,各位同志,我之前在县委办工作,对政法业务接触不多。这次到政法委,也是边干边学。不过我看了些材料,也有个初步判断。随着咱们国家市场经济越来越活跃,经济活动越来越多,各种矛盾纠纷必然也会增加。法院作为解决纠纷的最后一道防线,业务量只会越来越大,不会越来越小。同志们要做好思想准备啊,以后恐怕不是没案子办,而是案子多到办不过来。所以,业务学习不能放松,队伍建设要加强,要未雨绸缪。”
这话听起来有点外行,几位院领导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些笑意,但都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称是。谁能想到,吕连群这话,在几年后竟一语成谶。
座谈会后,吕连群提出想和马援朝单独聊聊。马援朝心领神会,把吕连群请到了自己那间同样简陋的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生着煤炉,比外面暖和不少。马援朝拿起铁皮暖水瓶,拔开软木塞,给吕连群面前的茶杯倒上热水,热气腾腾。“吕书记,条件简陋,您多包涵。”
吕连群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表示感谢。等马援朝也坐下,他端起缸子吹了吹热气,开门见山地说:“老马,我到曹河时间不长,但耳朵里也灌了不少事。别的我先不说,棉纺厂和西街村那块地的纠纷,现在到哪一步了?你清楚吧?”
马援朝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清楚。棉纺厂的党委书记马广德,跟他算是本家,虽然关系不算特别近,但毕竟都姓马,在一个县里,平时也有些走动。马广德早就跟他打过招呼,意思是这个案子涉及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复杂,能拖就拖一拖,不要急着判。
“吕书记,这个案子我知道啊。”马援朝放下暖水瓶,坐回自己的椅子,斟酌着词句,“材料已经转到我们民庭了,我也安排了两位经验比较丰富的法官在负责审查。不过……吕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