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卖着烤红薯热气腾腾的,在暮色中显得很温暖。
这就是东洪县,一个普普通通的北方小县城。经济不发达,财政不宽裕,但老百姓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罗志清轻轻叹了口气。主持县政府工作,说起来风光,实际上如履薄冰。感觉乡里的摊子铺得很大,工业园区、化工产业、城市建设,都在搞。现在县长去学习了,这副担子落在他肩上。干好了,是县长打下的基础好;干不好,是他能力不行。
这个位置,不好坐啊。
但再不好坐,也得坐。而且得坐稳,坐好。
罗志清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车在县政府大院门口停下。罗志清下了车,对韩俊说:“韩主任,你通知一下焦杨书记,请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我马上去。”韩俊说。
十分钟后,县委副书记焦杨敲开了罗志清办公室的门。
焦杨不到四十,个子不高,但很精干。县长去学习后,她主持县委工作,和罗志清一个管党,一个管政,配合得还算默契。
“焦书记,坐。”罗志清指了指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焦杨在长沙发上坐下,搓了搓手,又哈了口气:“这天说冷就冷。罗县长,等县里有钱了,咱们得给县委大院安上暖气。这烧煤炉子,又脏又呛,还不暖和。”
罗志清笑了笑:“咱们县还没集中供暖,这个和平安县比不了。我刚到平安县的时候,平安县的县城就已经通暖气了。咱们这儿,还有差距啊。”
罗志清给焦杨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在自己杯子里也加了点热水,坐下,说:
“焦书记,今天找你来,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朝阳县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抽时间去省城一趟,拜访一下齐永林。市长刚从欧洲考察回来,对咱们县里的工作,特别是化工产业,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想法。朝阳县长的意思是,咱们几个一起去,听听老领导的意见。”
焦杨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笑着说:
“罗县长,这是政府方面的工作,我就不去了。您带着韩主任,还有化工产业领导小组的同志去就行。我在家里给您看家,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您汇报。”
罗志清点点头。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焦杨是党务干部,政府方面的工作,一般不插手。而且去拜访齐永林,名义上是听老领导对化工产业的意见,实际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