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省委组织部领导同意的初步决定:将该干部立即退回原单位,由东宁市委组织部领回,并责成其作出深刻检查,视情况再作进一步处理。
“同志们哪!”郭处长痛心疾首地敲着桌子,“这次培训,是省委下了大决心的!是从各地各单位优中选优提拔上来的骨干!不是让你们来拉关系、搞吃请、耍威风的!学员手册第一条就是严禁饮酒!这才第一天报到,就出这种事!影响极其恶劣!已经汇报给了部领导!希望各位领队切实负起责任,管好自己的人!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严惩不贷!”
我看到易满达处长坐在标注着“省直机关”牌子的位置上,腰板挺直,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下。我这才明白,这易处长是省直机关的领队。
散会后,我立刻找到赵文静,让她务必把会议精神和事情的严重性传达给所有女学员,强调任何人不得违反纪律。我自己则按照报到时分配的房间号名单,找到东原市各位男学员的房间,一一当面叮嘱。
刚忙完这事,回到房间,想喝口水定定神就准备才加动员大会,桌上那个黑色大哥大就“嗡嗡”地响了起来,声音刺耳。我拿起电话,是市委副书记周宁海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朝阳啊,学习还顺利吗?宿舍条件怎么样?”周书记照例先关心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凝重,甚至带着点为难,“有个事……听说昨晚东宁那边有个干部,在党校喝了点酒,跟保卫发生了点冲突,动静闹得挺大,你都知道了吧?”
我心里一动,预感到什么,谨慎地回答:“是,周书记,早上刚开完会,省委组织部通报了,处理得很严厉。”
周宁海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然后说:“朝阳,这个干部……叫王建斌。是泗山县的常务副县长。他……是我一位老领导的亲侄子。这位老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啊,以前在东宁市工作的时候,没少照顾我。”
他停顿了一下,吩咐道,“朝阳啊,你看,这个事情,有没有可能通过谁……斡旋一下?毕竟还没正式开班嘛,最好能在党校内部处理,写个深刻检查什么的,尽量不要退回县里。一退回,这干部的前途就……唉,我那老领导就这一根独苗指望,怕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握着电话,心里暗道,周副书记开口,这个情面不能不买。但这事是易满达处长直接插了上去,省委组织部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