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公安方面也加大了巡逻密度。”
于伟正点点头,语气坚决地说:“枪支必须彻底收缴!给个明确期限,三天之内,群众手里私藏的各类枪支、土铳,必须全部上缴到公安机关。三天后,哪一户还敢藏匿不交,公安机关要依据摸排的情况,坚决依法严肃处理,该拘留的拘留,该追究刑事责任的绝不姑息!这种动辄舞刀弄枪的歪风邪气,必须坚决刹住!否则,谈何法治?谈何稳定?”
他看向李尚武,“你们那个用适当补偿款鼓励主动上缴的办法,瑞凤市长跟我通过气。特殊情况,可以采取一些灵活措施,我原则同意。但最终目的要明确,是要彻底消除治安隐患,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大局稳定,不是简单地用钱买平安。”
处理完这件急事,于伟正的目光落在了侯成功和郑红旗身上。“成功同志,红旗同志,你们两个,一个兼着曹河县的书记,是第一责任人;一个分管全市的工业经济,负有指导责任。曹河县国有企业的问题,不能总这样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必须从根本上想办法。年初的时候,好不容易把那个高粱红酒分厂的项目争取过去,好了不到半年吧?现在债务问题全面反弹,而且比以往更严重。根子到底在哪里?不要总是强调宏观经济环境如何困难,要多从自身找原因。县里要尽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标本兼治的综合改革方案来!就算方案需要市里在政策或资源上给予一定程度的支持,你们也得先把自家的底数摸清楚,把账算明白,有个清晰的思路和可行的路径!”
郑红旗副市长心里一阵发苦。当初接下曹河这个“烂摊子”,就知道是块硬得不能再硬的骨头。曹河县那些国有企业的账目,简直是一团乱麻,盘根错节。要是真下决心从头彻底审计清查,恐怕一半以上的厂长、书记都得进去。
可要是不从根本上动手术,剥离不良资产,理顺产权关系,那永远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欠银行的历史债务、欠社会的集资款、厂与厂之间纠缠不清的三角债、长期拖欠工人的工资……
他私下里粗粗估算过,这个窟窿,保守估计也不下二十个亿。但这个惊人的数字,在目前这种氛围下,他是万万不敢轻易说出口的。
他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于书记,王市长,曹河国企的问题,如果完全抛开当前全国国有企业普遍面临的转型阵痛这个大气候来谈,恐怕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