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熟稔的、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云飞,怎么回事?我让你跟胡总提前沟通的那个备选方案,你没指示到位啊?”
张云飞闻言,用手指关节“哒哒”地敲了两下桌面,笑着对胡晓云说:“晓云总,你可是个实在人,别被李县长这把软刀子给绕进去了。他这是在将我们的军呢。他私底下跟我说过,要是我们非要坚持占股或者收高额品牌费,他们县里就自己注册成立一个‘东洪县投资开发公司’,简称完全可以也叫‘东投’……”
胡晓云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些许不认同:“李县长,还能这样干……你们可是一级党委政府。”
张云飞摆了摆手,打着圆场:“好了好了,晓云,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妥。朝阳啊,咱们也都是老熟人了,就别玩这些虚的了。我看,股权问题暂时可以不作为核心条件,但合作总要体现公平。你们现在从银行贷款,综合成本算下来也得八到九个点吧?这样,我们集团以品牌和部分管理资源入股,也不要求控股,你们县里呢,在项目建设资金之外,额外给予我们一定的资源补偿费,就按投入资金额的十个点计算,只比银行利率略高一点,这已经是非常优惠的支持了。我们授权你们使用咱们东投的品牌。这个方案,既体现了支持,也符合基本的商业逻辑,你看怎么样?”
副县长曹伟兵忍不住开口了,他性格直率,说话不太拐弯:“云飞董事长,都知道银行利息不低,您这开口就比银行还高,这让我们县财政压力很大啊。我们可是真心实意来找您合作,不是来找‘高利贷’的。”他的话引得东洪县这边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
张云飞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爽朗了:“曹县长,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银行的贷款审批流程你比我更清楚,500万的资金,从立项、上报、审批到放款,没一两个月根本下不来,这中间还有各种不确定性。找我们东投,只要项目方案成熟,今天这个会定下调子,我和胡总这里走个简易程序,签字盖章,资金很快就能到位。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李县长,你们现在最迫切的需求,不就是抢时间吗?第四季度眼看就要过掉一半了。”张云飞这番话,一下子点到了我们的要害。
我心里微微一沉,张云飞说得一点没错。满打满算,我即将去省委党校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学习,报到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星期。如果这几天内不能把合作协议敲定,不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