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你得带钱,我钱放东洪县办公室了,就剩上个月那点工资,这几天零花得差不多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跟我出去,啥时候让你掏过钱?听钟潇虹说,他们区委对面小巷里有家馆子不错,味道挺地道,咱去尝尝?”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别就是昨天中午和钟潇虹去的那家吧?万一撞见熟人,或者服务员多句嘴,晓阳这醋坛子非得打翻不可。我赶紧说:“跑那么远干嘛?市委大院附近吃的也不少,随便找一家就行。”
晓阳撇撇嘴:“市委大院这边全是熟人,吃顿饭得站起来坐下八回,光打招呼了。羊肉汤馆,味道是好,现在也成了领导据点,动不动就碰上常委副市长什么的,吃不安生。这样吧,”她想了想,“我知道个地方,味道还行,环境也清静,就在市二中旁边,离雷校长学校不远。”
晓阳提到雷校长,那地方我倒是想起来了:“嗯,我知道了,走!”
“雷校长,倒是该请她吃顿饭,好久没走动了。”晓阳若有所思地说。
“现在?都六点多了,怕是不方便。”我有些不解。
晓阳解释道:“你呀,有时候脑子就是不转弯。齐永林现在是经贸总公司一把手,你不是一直想跟经贸总公司对接,把他们的一些项目引到东洪县去吗?这是个机会。”
“齐永林不是去欧洲考察还没回来吗?”我问。
“他人是没回来,可关系不得先维系着?雷红英是他前妻不假,但他们是和平分手,而且他们之间有孩子牵着线呢。咱们要是连雷红英都能关照到,维持好关系,齐永林知道了,感觉能一样吗?男人离婚归离婚,对前妻,尤其是孩子妈,多少还是有点旧情的,至少希望对方过得好。而且雷大姐这人确实不错,性子直爽,没什么坏心眼。二中这两年高考成绩进步很快,快赶上一中了,她这个副校长功不可没。”
听晓阳这么一分析,合情合理,我自然没意见。晓阳在人情世故和关系经营上,确实比我细腻周到得多。
晓阳从她随身带的那个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个厚厚的通讯录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找到电话号码,用座机给雷红英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雷红英一听是晓阳,声音很热情,中气十足:“哎呦,晓阳,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这大忙人。”
晓阳笑着说:“雷姐,您这就见外了。我再忙也不能忘了您啊。上次听了您关于孩子教育的指点,我们家孩子学习进步很明显,正想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