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自己走过去,接着电话里指的方向,慢悠悠走着过去,顺便理理纷乱的思绪。
光明区的主路基本上都已经硬化,道路两侧的行道树已经没有了树叶,显得光秃秃的,五六个工人打扮的老乡正或蹲或坐在道路两侧的马路牙子上,啃着馒头,地上的水泥板上放着几个搪瓷茶缸,里面的菜肴在路边都闻着带着家常味道的香味,旁边的高粱红新酿的酒瓶已经打开,几个小酒杯就放在马水泥板上。
下水道不少残缺不全的水泥盖板已经被撬开,旁边的架子车上放着新的水泥盖板。旁边两个过路的同志打量了一眼,其中一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水泥板才铺上多久,就又要重新铺。
另外一个则道:“这条路你都不知道折腾了几次,下雨都没法下脚!”
旁人又道:“不折腾,当官的咋挣钱,都说东洪的老丁被抓了,活该!”
另一人又道:“抓,怎么可能抓的完!能积劳成疾去世的又有几个。说不定东洪那个,是喝酒喝没的都有可能。”
与两人行了半程,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看着大街上临街的店铺,铺面都还颇为朴素,没有花里胡哨的装修。
旁边或许新开了一家个体户的杂货铺,用大红纸写着“新到电子表、健美裤”的广告,歪歪扭扭地贴在门上。
录像厅的门帘厚重油腻,门口小黑板上用粉笔夸张地写着“喋血双雄/英雄本色”的片名,喇叭里传出的枪战声模糊而激烈,吸引着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在门口缩着手徘徊,大着胆子的还凑着门缝双手也插兜往里敲。
按钟潇虹说的,找到那条闹中取静的小胡同,往里走了几十米,果然看见一家门脸不大、但窗明几净的小饭馆,招牌也对的上。一进门,就看到了钟潇虹。
钟潇虹离得近,已经先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方桌旁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坐下,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五个菜,五香烧鸡,青椒豆腐、红烧带鱼、清炒时蔬、一碗酸辣汤,还冒着热气,香味扑鼻。“钟书记,您这也太客气了,动作这么快,还点了这么多菜,就咱俩人,哪儿吃得了,太破费了吧?”
钟潇虹拿起茶壶给我倒上一杯热茶,笑了笑,眉眼间比平时开会时多了几分随和:“瞧你说的,请你李大县长吃饭,还能寒酸了?再说,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聊聊。”
钟潇虹怀孕生子之后,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套穿的是略显身材的小西装,整个人身材丰满傲人。
两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