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退,钟潇虹几乎是用气声说:“你知道为了调查丁洪涛,有个跑了的白老板吧?就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跟丁洪涛关系特别瓷实的那个。”
“知道,印象太深了。”我放下筷子,“那人以前也到我们东洪县来过,口气大得很,怎么,他……”我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对,就是他。”钟潇虹肯定地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听说那个白老板,以前是令狐区长办公室的常客,走动得非常勤快。现在丁洪涛一出事,那个白老板又闻风先跑了,我看这几次开会,令狐的状态都不太对啊。”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丁洪涛的案子,恐怕不会轻易了结,很可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波及到光明区的一些干部,而令狐作为区长,如果仍然和那个白老板有所牵扯,恐怕很难完全置身事外。
钟潇虹语重心长的道:“朝阳,我喊你吃饭,是这个意思,私下里,他们在议论,书记可能借机要拿下平安和临平出来的干部,咱们和令狐可都是张市长从临平带出来的,市纪委的在光明区天天找人谈话,目的就是要把令狐给拉下去,朝阳啊,你看,这事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