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扭转了干部队伍学风不浓的问题,还总结出不少理论成果,有些还被省委内参采用,得到了上级的肯定。
当然,任何一个政策不能做到所有人都满意,底下也有些干部私下议论,觉得“三学”不过是于书记整肃官场、考察干部的一种手段,一些在活动中排名靠后或被点名批评的干部,难免有怨言。
但平心而论,我觉得于书记推行的“三学”,从统一思想、凝聚合力、提升干部队伍整体素质的角度看,确有积极作用。而且,也确实有一批年轻、有想法、肯学习的干部在活动中展现出能力,得到了赏识和重用。
正和林雪聊着,于伟正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林雪立刻起身接起电话,语气恭敬:“于书记,是的,东洪县李朝阳县长已经到了,在我办公室。好的,好的,我马上请他过去。”放下电话,林雪对我说:“李县长,组织部的屈安军部长刚出来,于书记现在请您进去。”
屈安军担任市委组织部部长的事,虽然任职文件可能还没正式下达到县里,但这已是公开的秘密。我心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屈部长刚走,于书记就召见我,会不会与东洪县的人事安排有关?
我整理了一下衣着,跟着林雪走到于伟正办公室古香古色的木门前。林雪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于伟正沉稳的声音:“请进。”
林雪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自己则端着那杯刚泡好的红茶,轻轻放在会客区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对于伟正说:“书记,李县长到了。”
于伟正从办公桌后抬起头,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小林,把门带上。我和朝阳同志谈点事,这段时间不接待其他人。”
“好的,书记。”林雪轻声应道,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于伟正的办公室宽敞却并不奢华,符合规定标准,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哲学、历史和经济类的书籍文件,墙上挂着东原市地图和一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显得很是庄重。
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率先开口,语气诚恳:“书记,田嘉明同志的后事,让您和市委费心了,我代表田嘉明同志的家属,也代表东洪县的干部群众,向市委、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于伟正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指了指沙发,自己也走过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疲惫后的凝重:“朝阳啊,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田嘉明同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