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得当,将市、县两级公安的力量和医院里临时拉来的穿白大褂的医生有效整合,利用医院后勤的粗麻绳设置了隔离带。人群虽然情绪激动,充满了悲伤和愤慨,但整体还算有序,排队瞻仰遗容的队伍缓慢而安静地向前移动着。
人实在是太多了,来不及看上一眼,来不及说上一句,只能悲愤的洒几滴眼泪……
没有经历的人,兴许永远不会相信,今天的一座城,只为悼念一个人,没有看到的人,兴许不会知道,善良的群众是多么的可爱与可敬……
县公安局政委万金勇跑前跑后:“乡亲们,不要挤,不要急,慢慢来,都能看到田局长……”一些穿着便衣的干部也混在人群里,低声疏导着可能出现的激动情绪。
一众干部没人理会呆立原地、脸色煞白的丁洪涛。他就这样呆站着,看着悼念的人群。
市委书记于伟正看着人群竟有序,就说道:“瑞凤同志,情况紧急,找个地方开个短会吧,嘉明同志的后事怎么安排,后续的工作怎么衔接,大家得抓紧研究一下,统一思想,定个方案。”
王瑞凤立刻点头,他同样面色沉重,转身对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市政府秘书长邓晓阳低声吩咐道:“晓阳,你马上去找一下朝阳县长,让他过来一起开会。再看看医院里有没有安静点的房间,临时当会议室用。”
晓阳应声道:“好的,市长,我这就去办。”
王瑞凤继续看向于伟正:“书记,昨天晚上,我们就在商量怎么把田嘉明同志的遗体运回他老家平安县安葬的问题,臧登峰同志已经牵头在做方案了,初步考虑是走平水河大堤……。”
灵堂内,气氛更加悲戚。哀乐低沉回响,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鲜花混合的气味。我正和县人民医院院长朱培良一起,小心翼翼地看着瞻仰遗容的队伍秩序。
晓阳穿过默默垂泪的人群,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低声道:“朝阳,先停一下,书记和瑞凤市长让你马上过去,领导们要紧急开个会,研究后续事宜。你看看医院里有没有合适的会议室,要安静点的。”
我立刻看向身旁忙得脚不沾地的朱培良:“朱院长,咱们医院有会议室吗?市领导要紧急开个会。”
朱培良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汗,连连点头道:“有,有,县长,门诊后面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是行政楼,一楼有个小会议室,平时院里开中层会用的,环境,环境只能将就,我这就带各位领导过去。”说完,他不敢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