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疏,这是基本原则。我建议,立即由市、县公安局抽调民警,混合编组,组成人墙,在医院内部开辟一条单行循环通道。让群众分批、分次,从东门有序进入,在灵堂门口短暂停留瞻仰遗容,然后从西门迅速离开。这样才能有效疏解门口聚集的压力,形成流动,避免人员过度聚集引发其他问题。”
说着,他走到旁边的小花园空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拉了拉裤腿,蹲在地上,开始现场画起简单的示意图,标注出入口、路线、警力布置点……
几位领导都围拢过来,听着李尚武的布置方案。他考虑得非常仔细,哪个单位负责哪个环节,如何衔接,出现突发情况如何处置,都一一交代清楚。
于伟正认真听完,看向王瑞凤,果断拍板:“此议具体,周密,可操作性强。就按尚武同志的意见办!准备组织力量,开放通道,引导群众有序通行,要求不停留、不拥挤、快进快出!让大家见上最后一面……”
李尚武立刻领命,召集市公安局副局长孙茂安等人,开始紧张地部署落实。
于伟正对王瑞凤说:“给我们市委班子留出一点时间,我们要向嘉明同志作最后的告别。”他接着做出了决断:“情况特殊,追悼仪式不能按原计划去礼堂了,就在医院灵堂简单而庄重地举行。横幅、遗像都备好没有?”
王瑞凤答道:“书记,您放心,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始。”
于伟正:“好。仪式后,充分尊重家属的意愿安排后事。如果家属同意,也可以考虑安葬于市烈士陵园,以彰其功啊。”
此时,一位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神情悲戚、学者模样的同志被我引荐过来。主动汇报道:书记,市长,这是平安县政协副主席、计委卢兆全主任……
于伟正书记立刻上前,郑重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卢兆全冰凉的手,语气沉痛而诚恳:“兆全同志啊,请您节哀,请家属节哀!市委市政府有负所托啊,没有保护好嘉明同志,对不住您家啊!”
卢兆全摘下厚如瓶底的眼镜,用袖子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泪水:“领导言重了,各位领导百忙之中赶来,我们家属感激不尽。也请各位领导节哀,保重身体。”
双方简单客套安慰一番后,卢兆全主任道:“于书记,关于嘉明的后事,我们家属内部商量了,是打算让他回老家秀水乡的……嘉明他……临走前留了话,想回秀水乡祖坟,和他爷爷葬在一起。”
于伟正表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