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详细汇报。这里……不方便。”
于伟正借着月台明亮的灯光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十分。他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乘坐而酸疼僵硬的腰身:“这次大会开得很好,很成功啊!指明了方向,凝聚了共识!返程路上,我和省里几位领导也谈得很深入,省里对我们东原寄予厚望。”
郭志远含糊地附和着,同时看着于伟正的秘书林雪和同车抵达的滨城县委书记屈安军将行李放进后备箱。
于伟正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后排,习惯性地说了一句:“走吧,老郭,回家!路上正好跟我聊聊市里这两天的情况。”
郭志远与屈安军挥了挥手,对司机点了点头。车子平稳地驶出火车站,融入省城稀疏的夜车流中。窗外的霓虹灯在于伟正眼中闪烁划过,他望着省城略显冷清的夜景,略带感慨地说:“志远啊,你看省城这几年发展很快,但和首都比,差距还是不小。我们东原和省城比,差距就更大了。这次大会明确了要坚定不移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对我们各地来说,都是重大的机遇,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迎头赶上……”
郭志远听着书记勾画蓝图,只能含糊地“嗯”、“啊”应答着,完全无法接话。
当汽车驶出城区,窗外的世界彻底被浓重的夜幕笼罩,只剩下车灯照射出的两束光柱照亮前方时,于伟正似乎也从短暂的兴奋中平静下来。
他转而问道:“志远,我这一路上,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就是省委督导组。严厅长他们这两天,调查有什么新的进展吗?有没有找其他同志谈话?”
郭志远知道,不能再拖了,时机到了:“于书记啊,有件事……非常严重。刚才在车站就想向您汇报,但看站台上人多眼杂,就没忍心立刻打扰您。是……是关于田嘉明同志的……”
于伟正的心,猛地一沉,他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紧紧盯着郭志远那张无比严肃、甚至带着悲戚的脸。
郭志远字斟句酌:“于书记,本来……也可以等回到市委,您休息一下再详细汇报的。是王瑞凤市长再三叮嘱,让我务必在接到您的第一时间,就马上向您汇报。”
他停顿了一下,见书记只是静静地听着:“书记,是这么个情况,东洪县的那个田嘉明同志……他……他出事了。”
于伟正原本有些放松的神情立刻收敛了,追问道:“田嘉明同志怎么了?是不是严厅长那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