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严恪己对视。两个眼神中,看对方,都是颇为的不屑。
王瑞凤怒目直视看着严恪己进了办公室,语气中带着不满:“尚武就这么被留下了?”
晓阳秘书长低声劝道:“王市长,李局长留下来也就是配合做个笔录,把情况说清楚就应该能回去了。”
王瑞凤哼了一声:“晓阳,你看问题还是简单了。这哪里是做个笔录那么简单?这是个面子问题,更关系到后续怎么处理。这个严厅长,太不讲究工作方法了,完全不顾及我们地方政府的意见,这让我们回头怎么跟于伟正书记交代?”
晓阳知道此时领导正在气头上,便继续劝说:“瑞凤市长,现在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您看,是不是我们先回市委办公室,再想办法?”
王瑞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她也知道在这里干着急没用。她刚想上车,晓阳已经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车门。
军分区的司令员和政委已经回了各自办公室,但那位负责协调的中校还守在门口,见到大院深处来了黑色的皇冠轿车,连忙示意卫兵打开大铁门。车子顺畅地驶出了戒备森严的军分区大院。
没有人知道李尚武在里面具体谈了些什么,他既没有对外传递消息,也没有对专案组的问题做出超出范围的回应。时间,悄然来到了第二天。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清晨,我一直在尝试联系李叔,但他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弥漫开来,和红旗市长一样,估计也是被当做了阶级敌人来审问。到了九点,还联系不上,我随即把电话打给了晓阳秘书长。
晓阳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李叔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我追问:“不就是了解情况吗?怎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晓阳叹了口气:“朝阳,二哥也打听了。李叔是之前试图‘捂盖子’的主要责任人之一。从昨天严厅长谈话的架势看,他是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我估计,他是要搞清楚,当初决定捂盖子,是李叔个人的意思,还是得到了于伟正书记的授意。”
我立刻问道:“晓阳,听你这意思,难道严厅长和于书记之间有什么过节?”
晓阳沉吟了一下:“这个……不好妄加猜测。从我和严厅长有限的接触来看,他这位领导,已经是‘天花板’干部了,按说没必要这么较真。但我们也不能低估了一些老领导的党性和原则。人家这么做,恐怕不是为了整谁,也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