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带队,联合了公安、司法、检察院等多个部门的人,态度非常明确,就是要彻底查清真相,给上面一个调查报告。市里之前考虑到人代会召开在即,想暂时控制一下影响,等会议结束再说。”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烦躁和无力感。省委政法委牵头组织联合调查,这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已经非常严重,上升到了很高的层面。“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查?田嘉明功劳苦劳都不能一笔抹杀啊。要是处理重了,会让基层干部寒心的。”
晓阳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我听书记的意思,他会利用去开会这个机会,想办法向有关方面的领导汇报情况,争取从宽处理。我看于书记他的底线是,无论如何,要尽力保住田嘉明的工作和公职,至少给碗饭吃,不能轻易追究责任。”
我沉默不语,心里明白,要让省委主要领导为了一个县级干部的去留问题,去跟中央部委层面的领导沟通协调,其难度可想而知。于伟正书记这次去首都,肩上的担子很重,怕是要求不少人,费不少周折。
“晓阳,”我抬起头,带着一丝希望看着她,“你……方便的时候,能不能再跟大舅提提这事?看看省里层面有没有可能……网开一面,或者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晓阳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我跟二哥侧面提过了。但你也知道,在他们那个位置,规矩大于天,纪律严于山,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更不能直接插手干预具体的案件调查。我只能很委婉地反映一下基层工作的实际困难和田嘉明在抗洪抢险中的突出表现。至于效果……真的很难说,不能抱太大希望。”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对了,你饿不饿?跑了一下午。我抽屉里好像还有点饼干和橘子,你先垫垫肚子。我得上七楼看看于书记他们谈完没有,估计快结束了。”说着,她指了指办公桌,匆匆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我打量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因为避嫌,我平时很少来。既然晓阳说了有吃的,我便走到她的办公桌后,试着拉开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一些女性用品,梳子、小镜子、护手霜发绳之类的小玩意。第二个抽屉里果然有几包独立包装的钙奶饼干和几个黄澄澄的橘子。我拿出一个橘子,剥开略显粗糙的外皮,一股清新酸甜的果香立刻在空气中散开。我掰了一半,小心地放在桌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