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搞内耗?打小报告?即便事实确凿,大家表面上可能会肯定你的原则性,但内心深处,难免会觉得你这个人不够沉稳,记住,那个领导都喜欢听小报告,但是都不会喜欢打小报告的人啊,这是官场大忌!”
张叔走到我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问题必须解决,但一定要在东洪县内部消化解决。只要把事情捅到市里,上级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东洪县的班子出了问题,而不是丁洪涛个人出了问题。你很难凭借这件事彻底扳倒丁洪涛,最大的可能反而是牺牲掉吕连群,而丁洪涛却能趁机把自己人安排上去,同时还能让县委县政府整体为他个人的行为背锅。这种赔本买卖,绝对不能做!”
我接着问:“那……如果有同志建议,以匿名群众来信的方式向市里反映呢?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马叔摇头,态度更坚决:“这样更复杂嘛。东洪县前书记李泰峰刚出事不久,余波未平。如果再出现针对现任县委书记的匿名举报,市领导会怎么看东洪县?会觉得我们这个县风气不正,班子内部矛盾重重。这等于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是自己给自己抹黑,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加重语气说道:“朝阳,你记住,任何时候,靠阴谋诡计或许能取得一时之利,但成不了大事啊,也走不远。要想干大事、担大任,必须依靠阳谋,依靠制度和规则。你是县委副书记、县长,名正言顺的二把手。任何时候都要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用公开、公正、公平的方式来处理问题。”
马叔说着,背着手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朝阳啊,换个角度看,于伟正书记给你配了这么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搭班子,说不定也是用心良苦。和这样的同志共事,固然有压力,但也是极好的学习机会啊,要是给你派个啥事都不管、只会和稀泥的老好人,你们整天一团和气,反而学不到真东西啊。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跟着这位丁书记好好学学啊。”
我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出来:“马叔,不瞒您说,我之前的考虑是,不动声色地让审计局以常规审计或调研的名义介入爱卫会的资金管理。同时,可以通过晓阳请市审计局的郑成刚局长从业务上给予一些指导,最终目的啊是把这笔捐款资金纳入县财政的统一监管范围。至于具体由哪家公司来施工,我可以不过多干涉,但只要在资金支付环节严格把关,不符合财政支付程序的,我一律不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