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似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家报纸,但“首都”和“法制”两个字眼让他不敢怠慢。他起身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脸上挤出笑容:“啊,是王记者,欢迎欢迎!远道而来辛苦了。”他一边招呼两人坐下,一边拿起电话,“我马上让我们宣传部的同志过来,由他们负责接待。你们需要了解什么情况,我们县里一定全力配合!”
那位叫王朝辉的记者显然见惯了这种套路,不紧不慢地说:“丁书记,您先别急着找宣传部。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您本人聊一聊。”
丁洪涛心里暗骂保卫科和办公室是怎么把关的,怎么随便就把人放进来了,但面上只能笑着坐下:“不知道记者这次来,主要是想采访哪方面的工作?”
王朝辉示意旁边的女记者打开笔记本,然后说道:“丁书记,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县公安局田嘉明同志,在处理平安县葛鹏一案中,是否存在违规使用弹药的情况?”
丁洪涛头皮一阵发麻,这事市里有明确要求,由市委宣传部统一口径应对。他马上打起官腔:“哎呀,王记者,这个事情啊……我还不完全清楚具体情况。你看,我才到东洪县工作不到半年,很多历史情况还在熟悉当中……”
王朝辉脸色不变,语气却带难缠的笑容:“丁书记,我们的采访是要客观记录的。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记。您如果说‘不清楚’、‘不知道’,我们就在报道里如实写‘东洪县委书记丁洪涛表示对此事不清楚’。可以吗?”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丁洪涛一下子急了。这要是登报说县委书记对辖区内轰动一时的案件“不清楚”,那成什么了?简直是严重失职!他赶紧拦住:“王主任,留步留步!不是不接受采访,是这件事……它确实和我们东洪县关系不大啊!这事是发生在平安县的,你们应该去找平安县的同志了解嘛!”
王朝辉立刻敏锐地抓住他的话缝,追问道:“丁书记,您的意思是,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发生在平安县,所以您不清楚细节,对吗?”
丁洪涛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往回找补:“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具体情况啊!我才来没多久,很多事都不掌握!”
王朝辉是个难缠角色,看着他:“丁书记,事实就是事实。我们现在如实记录您的表态。但您要清楚,您说的每句话,都是可能要见报的。您说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