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放松按摩,缓解一下因丁刚之事带来的紧张情绪。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上次那两个按摩姑娘的具体模样,但那种筋骨酥麻、通体舒畅的感觉,却让他想起来就有些心猿意马。
丁洪涛沉吟道:“陈总啊,现在想进编制,想协调个编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经过市人事劳动局,关卡不少啊。”他故意把话说得有些难度,这是讨价还价的惯常手法,既要拿捏一下,也要让对方感到办成这事的不易,从而更承他的情。
陈丽甄早已习惯和这些官场老油条打交道,知道丁洪涛不会轻易答应,但也不会把路堵死。她笑着继续攻关:“丁书记,看您说的,您在东洪县当家,安排个把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您在东洪也是个外地干部,身边总不能没个体己的人照顾生活吧?我都跟小赵说了,咱们丁书记很欣赏你的手法,人家小姑娘听了高兴得不得了,一直念叨着要好好感谢您呢。丁书记,您就给她一个机会,这对她来说是飞黄腾达,也是报效家乡,更能就近服务领导嘛。”
“她去医院,我总不能每次都去医院按摩吧!”
“您看这样行不行?医院咱先不去了,手续麻烦。能不能先借调到县委招待所,或者县委办、接待办都成啊?也好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丁洪涛听着,心里盘算,这陈丽甄胃口不小,县委办可是核心部门,比医院那种专业性强的地方操作起来更扎眼,容易惹人议论。他说道:“陈总啊,你这不是让我违反原则嘛。这医院的护士,身份专业都定死了,跨行业调到县直机关部门,难度不小。这不是我一个人点头就行的事,组织人事,还有政府那边,都需要沟通协调,程序很复杂啊。”
陈丽甄使出了撒娇的功夫:“哎呀,我的丁大书记,人家小赵是真心实意想为您服务,您可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呀。她都说了,身份不重要,编制也可以慢慢解决,重要的是能回家乡,能随时聆听您的教诲,为您分忧。”这几句话像羽毛一样,搔得丁洪涛心里痒痒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官员,丁洪涛深知人事权是县委书记的核心权力,不能轻易让人拿捏,必须掌握主动。他斟酌片刻,说道:“那这样吧。既然她是东洪人,想回来建设家乡,这个热情值得鼓励。先让她到县委招待所帮忙。不过,也不用从事一般的端茶送水服务工作。我呢,到县里后一直住在武装部那边安排的家属院,那边缺个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