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啊!我给组织、给市委添了多大的麻烦!就因为那三颗子弹……我现在是寝食难安啊!”
我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上:“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情已经出了,关键是妥善处理。郑红旗书记那边已经有明确态度,不会承认那三颗子弹的事。现在的关键,在于你!在于你田嘉明,要不要承认!”
田嘉明猛地吸了几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痛苦而迷茫。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县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那盒子弹……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它不仅仅是因为……因为我想吓唬一下郑书记。它……它还间接害死了两条人命啊!东投集团在东洪设分公司的事,到现在也黄了。这件事引起的连锁反应,完全超出了我当时的想象。”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说实话,县长,我和那个齐江海……以前还挺熟的。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就好像能看到他……我心里这关,过不去啊!县长,您也是老公安出身,您应该明白,有些事……它说不清道不明,但心里就是堵得慌。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做的事,自己就得承担起来。不然,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我听出了他话里强烈的自责倾向,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这很危险。
“嘉明!”我加重了语气,“现在不是讨论你个人承担责任的时候!首先要做的,是配合市委,把当前的调查应对过去,特别是要稳妥应对好记者的采访!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了,该承担什么责任,组织上自有公断!你现在撂挑子,摆挑子,甚至想些不该想的,那不是负责,那是给组织添乱,是把事情往更糟的地步推!”
我示意跟来的刘志坤先出去一下。刘志坤会意,借口和万金勇政委商量点事,走出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田嘉明。我压低声音,更加直接地问:“嘉明你……是不是在怀疑,是丁洪涛书记举报的你?”
田嘉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县长,不瞒您说,我……我最近脑子里确实转过不少念头!甚至想过,要不要和那个王八蛋……同归于尽!”
我心里一惊,立刻严厉地打断他:“田嘉明!你这是什么混账想法!这是什么觉悟?啊?什么叫同归于尽?我们是党员干部,有问题通过组织解决!谁有问题,组织就调查谁,处理谁!但是,你告诉我,丁洪涛书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