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以让人注意到,与她干练而不失女性柔韧的气质倒有几分契合。
“于书记,打扰您了。”胡晓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于伟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晓云同志来了,坐吧。”他习惯性地先切入工作主题,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不绕弯子,“第三季度眼看就要收尾了,现在是冲刺全年目标的关键时期,你们东投集团的各项任务指标,完成得怎么样了?”
胡晓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将手里拿着的一份装订整齐的汇报材料,双手捧着,恭敬地放在于伟正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然后才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于书记,我今天来,主要是两方面事情。一是向您简要汇报一下集团前三季度的主要经济指标和重点工作完成情况,二是呢,”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诚恳地看着于伟正,“集团班子,特别是我们经营层面,对集团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有一些初步的、不成熟的想法,特别是我个人思考比较多的一个方向,想趁着您有空,来当面听听您的指示。”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汇报工作的本分,又透露出寻求于伟正指引的意图。
于伟正“嗯”了一声,拿起那份材料,翻开浏览。材料是标准的打印字体,数据表格清晰,各项经济指标完成情况看起来大体符合预期进度,资产规模、营业收入、利润总额等关键数据后面都跟着同比增长百分比,有些数字还算亮眼。
他一边快速扫视着报表上的数字,一边仿佛不经意地问道,目光并未从材料上抬起:“哦?我之前听说过,你们集团之前有个规划,打算在各县区铺开设立片区分公司,搞网格化运营?这个方案,后来是不是被周宁海书记调研后给叫停了?”
胡晓云坐姿未变,流畅地回答:“于书记您记得很清楚。确实有这么一个初步设想。上次周副书记到集团调研时,指出片区分公司架构可能会增加不必要的管理层级,容易导致机关化倾向,建议我们还是要集中资源和精力,聚焦主业,把现有的优质资产和核心业务做强做优。我们班子经过认真研究,认为周副书记的指示很有针对性,目前那个方案已经暂时搁置了。”
于伟正的目光从报表上抬起,看了胡晓云一眼,语气平和:“总体来看,你们在班子不健全的情况下,能保持这个发展势头,不容易。进度都还在年度目标的轨道上。”
胡晓云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