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后,东原的发展思路能否延续。
于伟正又拿起烟盒,这次是张庆合抢先给他递了一支,并点上火。于伟正吸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关于东洪县那个田嘉明同志的问题。这家伙往红旗办公室放子弹的事,虽然没造成严重后果,但性质是严重的,违反了纪律。”
张庆合点点头,表示在听。
于伟正缓缓说道:“但是啊,人嘛,都会犯错误,关键是对待错误的态度。我了解过,田嘉明这个同志,身上是有些江湖习气,作风可能比较粗犷。但是,”他话锋一转,“这个同志在东洪县,尤其是在前段时间的扫黑严打和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中,是非常支持朝阳同志工作的,冲在第一线,是出了大力的,也的确取得了突出成绩,可以说,为维护一方平安,保护群众利益,是立了功的。”
他看向张庆合,语气诚恳:“庆合啊,我们党从来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功是功,过是过。但是,我们也要历史地、辩证地看待一个干部。田嘉明同志在关键时刻,能够顶住压力,敢于碰硬,为老百姓做了实事,解了难题,这本身就是积德行善。就凭这一点,我认为对于他这次犯的错误,在处理上要讲究方式方法,要包容,但也要教育,最终要妥善处理。既不能因为有功就姑息迁就,也不能因为有过就一棒子打死,挫伤了基层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你看呢?”
张庆合本身也是这个意思。田嘉明是东洪的得力干将。他当即表态:“书记,你考虑得很周到。放心吧,这事我已经有所安排。我已经和红旗同志约好了,专门谈这个事。他会处理好后续的。”
“红旗同志能理解就好啊。”于伟正点点头,不再多说。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又聊了几句闲话,张庆合便起身告辞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办公室的布置和于伟正那边类似,只是书架上的书更多些。他在办公桌后坐下,喝了口茶,定了定神,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红旗啊,我是庆合。你那边要是不忙,现在可以过来一趟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电话那头是副市长郑红旗。郑红旗原本在隔壁的副市长办公室等着,接到电话,没过两分钟,就出现在了张庆合办公室门口。
郑红旗年纪比张庆合小不少,四十出头,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看起来一团和气。
“市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