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地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就穿今天这身衣服,直接去找于伟正书记汇报工作。就从东投集团未来发展规划的角度谈。至于我嘛,”他拖长了声音,“从个人角度,作为分管副市长,我当然是支持熟悉情况的同志来挑这副担子的。”
胡晓云眼睛一亮,又敬了臧登峰一杯。
三人又聊了些计委时期的旧事,感叹那时虽然清贫,但人际关系单纯,现在日子好了,反而觉得心累。郑红旗、臧登峰与胡晓云三人的晚饭在花园酒店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多钟。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菜的味道。郑红旗与两人道别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信步朝着东关体育场走去。
夏末秋初的夜晚,凉风习习,驱散了些许白日的燥热。东关体育场的露天灯光不算明亮,勉强照亮了几片篮球场和乒乓球区域,更远处的跑道隐在朦胧的夜色里。此时人已稀疏,只剩下几个坚持夜跑的身影和零星的打球声。
我和晓阳正在一处灯光下的乒乓球台对垒。晓阳穿着略显宽松的浅色棉质运动衫和运动长裤,虽然款式普通,但汗湿后布料贴在身上,依然隐约勾勒出她匀称而充满活力的身形。她打球很投入,步伐移动迅捷,挥拍有力,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激烈的来回跑动中,身体难免随着动作自然地起伏。
我一边应付着她的抽杀,一边忍不住提醒:“慢点打,就是活动活动,看你这一头的汗。”喉咙确实有些发干,我拿起旁边椅子上的旧军用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凉白开。
晓阳却越打越兴奋,又是一个猛力的扣杀得分后,她扶着球台,微微弯腰,气喘吁吁,脸颊红晕。她朝我摆摆手,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急促:“不行了不行了,三傻子,歇会儿,真打不动了。再打下去,晚上回家可没力气跟你研究‘基本国策’了。”
我放下球拍走过去,夜风吹过,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香味。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场地空旷,最近的灯光下也无人注意。我伸出手,快速而轻触地在她后背运动衫上摸了一下,入手一片湿凉。“全是汗,快去那边厕所把湿衣服换下来,别闪着。”
晓阳自己也反手摸了摸,嘟囔道:“还真是,湿透了都。”她随身带着一个尼龙绸的运动包,里面装着干净衣服。她一边拉开包链,一边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三傻子,我可告诉你,这身汗湿的衣服,回去你得给姐洗了,不能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