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的首选地点。”他指了指芦苇荡深处,“这地方,钻进去几个人,一两百人钻进去都不好找啊。”
孙茂安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李局,您的意思是……他们白天可能躲在芦苇荡里?可他们家的房子就在那边啊?”他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那个胡同端口的院落。
李尚武没有立刻回答,这时,县公安局的同志带着一个穿着旧汗衫、面色紧张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李局长,这位就是王家洼村的党支部书记,王根柱同志。”带路的民警介绍道。
王根柱支书显然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搓着手,有些局促地汇报:“李…李市长,是这样的,我们王家洼全村有三百多户,一千一百多口人,大多聚居在一起。村里有两条主街,其余都是小胡同。您问的那家……”
李尚武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支书,基本情况我们都了解了。现在你重点说说,这户马老太太家的情况,特别是家庭成员。”
王根柱连忙点头:“哎,好,好。这马老太太啊,老伴走得早,和儿子儿媳分了家。儿子儿媳常年在外地打工,好像是去了南边。家里就她一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小孙子过日子。”
李尚武敏锐地捕捉到一个新情况,立刻看向孙茂安:“怎么还有孩子?之前情报没说清楚有几个孩子?”
王根柱赶紧补充:“是两个男孩,大的那个有七八岁了,在村里小学上学。小的那个才四五岁,平时就跟在老太太身边。今天早上我还看见老太太牵着小的去村头代销点,买了包水果糖呢,这会儿应该在家。”
李尚武的心往下沉了沉。有孩子在现场,行动的危险性和复杂性陡然增加。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寂静的院落,院墙低矮,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为破旧简陋。
结合之前了解的用电量异常等情况,一个念头在他脑中越来越清晰。他指着那片广阔的芦苇荡,语气笃定地说道:“根据这些情况综合分析,我判断,这三名犯罪嫌疑人,极有可能采取的是‘昼伏夜出’的策略。白天,他们就藏匿在这片芦苇荡深处,利用茂密的芦苇作掩护;等到晚上天黑之后,才会偷偷摸回老太太的家里吃饭、休息。”
这时,几条警犬被武警战士牵了过来,不安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李尚武问杨支队:“你们这次带了几条警犬?”
杨支队回答:“警犬数量有限,这次带来了三条,都是追踪和扑咬能力比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