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点,我已经让分管县长去把关了,该否的否,该压的压。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些微的期待,“只要他真能把高粱红酒给我搞起来,尽快投产,打开市场,产生效益,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我这个当书记的,也能替他扛一扛,包容一下。说到底,曹河酒厂再转,曹河国有企业的稳定工作就好做一些啊!”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杯子里象征性地又添了一点点,然后举杯示意我和晓阳:“下个月,最晚下个月,咱们曹河县的高粱红酒必须正式投产!来,为了这个,碰一个!”
我们都举杯相迎。郑红旗果然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杯子。他的肠胃一直不太好,这是老毛病了,所以平时饮食酒水都极为克制。
这顿饭吃得简单而高效,主要是郑红旗在说,我们在听,偶尔回应几句。饭桌上的话题围绕着曹河县的工作、孙向东的管理问题以及一些过往的人事变迁,气氛既正式又带着老上下级之间的熟稔。
吃完饭,时间刚过八点。郑红旗看了看手表,提议道:“时间还早,东关体育场不是新落成了吗?听说里面乒乓球台不错,去活动活动?老坐着,腰背都不舒服了。”
我和晓阳自然没有异议。郑红旗有打乒乓球的爱好,这是他工作之余不多的锻炼和放松方式。于是,一行人便离开餐馆,步行前往不远处的东关体育场。
晚上的体育场灯火通明,不少群众在此健身活动。我们找到了乒乓球台,郑红旗兴致很高,脱下外套,和我轮番上阵打了几个回合。他打球和他工作一样,认真专注,虽然技术算不上顶尖,但每一板都打得很投入。晓阳和柳如红则在一旁观看,偶尔聊上几句。
运动之后,身上出了些微汗,晚风一吹,倒也舒畅。大约九点半左右,大家便各自散去。
回到家里,晓阳先去洗漱。我靠在沙发上,脑海里还在反复琢磨今天下午于伟正书记提到的关于丁洪涛是“天花板干部”的那番话,以及晚饭时郑红旗无意中透露的关于省制药厂项目可能存在变数的信息。
晓阳擦着头发出来,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坐到我身边,问道:“洗澡去三傻子!”
我点点头,把于书记关于“天花板干部”的论述,以及其中蕴含的提醒和告诫,详细地跟晓阳复述了一遍。
晓阳听完,沉吟了片刻,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于书记这话,点得很透啊。所谓‘天花板干部’,就是说丁书记在这个位置上,上升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