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我们等等是应该的。再说了,以前红旗书记在平安县当书记您是她的的领导,现在红旗书记是市领导,可是您的领导了,领导没来,咱们可不敢吃啊。”
柳如红叹了口气:“唉,晓阳你就是太讲究礼数了。我是觉得老郑最近真是忙得脚不沾地,说是要去省里争取一个什么药厂的大项目,天天晚上到家还在不停地打电话联系,真是辛苦。”
我听到“药厂项目”,心里一动,立刻问道:“哦?药厂的项目?省里的药厂?什么情况?”
柳如红脸上露出一丝探询的神色,反问道:“怎么?朝阳,你还不知道吗?省里最大的省制药厂,打算在东原设一个规模很大的生产基地。听说投资额非常大呢!”她顿了顿,看了看我和晓阳有些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晓阳之前不是说,市里面有意把这个项目放在平安县,算是灾后重建的扶持项目吗?”
柳如红轻轻“啧”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哎呀,我看啊,这事未必。省制药厂的领导们想的是把分厂建在东原,具体落户哪个县,恐怕还要看各县给出的条件和诚意呢。”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内部消息的神秘感,“这事啊,是齐永林从省城给红旗打的电话。省制药厂的一把手,据说是永林在省委党校的同学呢!有这层关系在,永林肯定还是想尽力把这个项目争取到曹河县去。毕竟永林也知道,现在曹河县的几家老国有企业经营都很困难,急需大项目拉动。”
接着,柳如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家长里短的八卦味道:“我听说啊,为了这个项目,平安县的孙友福书记还有点不高兴呢。”
晓阳闻言,接口道,语气显得比较超脱:“哎呀,其实对市里面来讲,这家企业不管最终落户平安县还是曹河县,反正都是在东原的地面上,都能带动就业和税收。具体落在哪个县,我看最终可能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省制药厂是省属骨干企业,级别高,效益在全省国企里一直名列前茅。如果这样一个大项目能落户东洪县,对东洪的工业基础、税收增长、就业拉动,都将起到巨大的、甚至是里程碑式的推动作用。东洪县太需要这样的龙头企业了!
我不由得笑着说道:“我们东洪县目前最缺的就是这种能带动全局的骨干型企业啊!要是能来我们东洪,那真是求之不得。”
柳如红马上笑着打断我,语气半真半假:“晓阳,你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