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语气沉痛而坚定。市长张庆合、刘乾坤副厅长等人也依次上前与家属握手致哀。
整个悼念仪式没有安排讲话,只有无尽的哀思和默默的告别。在领导走完仪式后,随后,在杜成岳副县长的主持下,全体人员向董远印同志遗像行三鞠躬礼。
仪式结束后,董远印的大儿子怀抱骨灰盒,在家属和几位武警战士的护卫下,登上了灵车。参与悼念的干部群众也纷纷登上后续的车辆。车队缓缓启动,前导的警车拉响了警笛,低沉而悲怆的声音划破长空,引领着送葬的车队,向平安县烈士陵园驶去。
车队驶出殡仪馆,窗外是大片泛黄的玉米地。秋玉米长到了膝盖高,但由于前些日子暴雨冲刷,不少叶片耷拉着,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仿佛也在为逝去的英雄默哀。
我和丁洪涛坐在轿车后排,气氛依旧沉闷。丁洪涛望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朝阳同志啊,这次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田嘉明的胆子有这么大!”
我转过头看向他,没有立刻接话。这两天我一直在外面跑,但是也接到了七八个电话,都是说书记安排人在调查公安局。苏清舟昨晚上还单独来了市里面与我见面。
丁洪涛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恼火:“几十万的涉案资金,说截留就截留下来了。局里要建集资房,有资金缺口,可以打报告找党委,找政府嘛!县里再困难,也会想办法研究,尽量调剂一些资金出来支持。可他田嘉明,实在是目无法纪,目无组织啊!”
我沉默了片刻,知道这个话题终究是绕不过去的。我缓缓开口,语气尽量平和,带着为下属解释,也希望缓和矛盾的意味:“丁书记,关于这件事,其实……我是了解一些情况的。”
丁洪涛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探究,甚至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眉,放缓了语速问道:“哦?怎么,朝阳,这事……你是知道的?”
关于公安局资金的事,我早有怀疑,确实当初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必须为田嘉明站出来。我迎着丁洪涛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淡然汇报道:“丁书记,动辄六七十万的资金流动,我作为县长,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呢?当初这笔款项啊,田嘉明虽然没有正式上会汇报,但县里几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