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大堤本身存在薄弱环节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必须深刻反省。”
“是啊,”孙友福叹了口气,“于书记在全市总结大会上都能带头做自我检讨,我们县级层面还有什么包袱不能放下?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召开一个全县防汛工作总结暨反思大会,重点是查找我们自身在工作部署、责任落实、应急准备、物资储备、工程质量等方面存在的差距和不足。这个会,就由你来主持。让民政局、水利局、黄滩乡、柳集乡都做深刻发言,谈谈教训和改进措施。当然,具体哪些单位发言,你和办公室再斟酌一下。”
赵文静在本子上详细记录着要点:“好的,立刻着手准备。”
谈完这件沉重的工作,孙友福的神色放松了些,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随意而亲切:“呃,文静啊,剑锋最近忙什么呢?回县里来的次数多不多?”
赵文静笑了笑:“最近倒是经常回来。他不是一直琢磨着搞个洗衣粉厂吗?最近就在忙这个事情,到处看地方、谈合作呢。”
孙友福像是很感兴趣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实业兴县啊。前几天啊,我碰到老马主任,他还跟我提起,说最近没少往东洪县那边跑。怎么,剑锋是打算把厂子放在东洪了?那边谈得怎么样了?”他看似随意地问道。
赵文静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友福书记,这事儿啊,具体细节我还真不是很清楚。都是剑锋他在一手操办,马叔是他特意请去帮忙把关的。我这边工作也忙,没过问太多。”
孙友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语气温和但意有所指:“文静啊,你看啊,咱们平安县呢,论工业基础、交通条件、配套政策,在全市不敢说数一数二,但也绝对是排在前列的。咱们的工业园区起步最早,现在也最成熟。虽然之前朝阳县长从咱们这儿‘引’走了一家厂子,但那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挖他东洪的墙角啊。”
孙友福撇清自己,然后话锋一转笑着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说投资条件大致相当的情况下,剑锋作为我们平安县自己培养起来的企业家,是不是可以优先考虑在自己的家乡投资?我相信,东洪县或者其他县能给出的优惠条件,我们平安县同样能给,甚至在某些方面,为了支持本土企业发展,我们还可以研究更灵活、更有针对性的政策嘛!”
赵文静立刻明白了,孙友福这是想让她动员剑锋把投资项目留在平安县。她马上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