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这样:砂石料的采购价,就按照目前市场上的普遍价格来做账,比如就参照光明区的价格水平。中间产生的这笔差价…嗯,大概得有几十万吧,就不必上缴财政了,暂时留在你们公安局设个专门账户,作为特别经费。这笔钱我不会动个人一分一毫,主要是用于县里一些必要的、不好走明账的应急开支和协调关系嘛。这样,以后既能还了大周的人情,咱们自己手里也能活络点,办起事来更方便。你看怎么样啊?”
田嘉明知道,一旦答应了这件事,自己就和丁洪涛绑在了一条船上,而且防汛资金不比其他资金,万一出了事,枪毙都有可能。
田嘉明皱紧了眉头,语气严肃地说:“丁书记,这…这恐怕不合适吧?这违反财经纪律啊!而且,防汛资金是专款专用,审计起来非常严格,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丁洪涛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却依旧平和:“嘉明啊,你呀,就是太实在,太守规矩了。你刚从公安系统过来,可能对地方上的一些灵活变通的做法还不完全了解啊。于伟正书记刚来东原,求稳怕乱,抓得紧,这可以理解。但你看看这天气,”他指了指窗外的雨势,“天天喊‘狼来了’,结果呢?也就是下点小雨嘛。我看今年这汛情,雷声大,雨点小,多半是虚惊一场。咱们买那么多沙子堆在那里,过后也是浪费。把账面做平,既显得我们东洪没有刻意压低价格得罪同行,又能灵活解决一些实际困难,两全其美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去操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