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没有半点隐瞒,也没存什么侥幸心理了。”
林华西点了点头:“昌全,你这样是对的。有些底线,任何时候都不能突破。”他顿了顿,像是随口问道,“对了,你自己对你这个事,最后大概会是个什么结果,心里有数吗?”
魏昌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又迅速熄灭,他低声道:“林书记,我…我不知道。组织上…会怎么处理我?”
林华西知道于伟正对魏昌全问题的明确态度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理,但他此刻不能明说。他只是公事公办地回应:“具体怎么处理,那是后续司法程序和党组织决定的事情。现在组织上需要的首先是搞清楚全部事实真相。你能积极配合,端正态度,组织上自然会考虑到这些情节。我个人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基于事实向于伟正书记反映你的态度。但最终,一切都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就在这时,窗外“咔嚓”一声惊雷炸响,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魏昌全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烟灰掉了一大截在地上。
林华西通过这番谈话,已经基本摸清了他想了解的情况——魏昌全把事情基本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并且确认了处理积压资产的决定权是在市农业开发总公司层面,这意味着事情还在东原市可控范围内,对省委那边也算能有一个初步的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房门。侯刚正和另外两名纪委干部在门外低声交谈着,见状立刻迎了上来。
“好了,侯书记,你们按程序办吧。”林华西吩咐道。
侯刚立刻带人走进办公室。林华西则对一直等候在旁的市公安局的几位负责人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魏昌全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也曾经为东原的发展做出过贡献。在符合规定的前提下,生活上尽量给予些照顾吧。”
公安局的几位领导连忙点头应道:“请林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安排好。”
下午,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东洪县,县委常委、城关镇党委书记向建民撑着伞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他进门后,仔细地把雨伞上的水珠抖落在门外,然后才走进来,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县长,没打扰您吧?上午我去镇里几家重点企业转了转,看了看他们的防汛准备和生产经营情况。”
我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建民来了,坐吧。怎么样,前段时间在省委党校学习,收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