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您放心,我们临平县防汛的准备是充分的,绝不会出大纰漏。”
她话锋一转,带着试探的意味,声音更低了些:“就是市委于书记反复强调的泄洪预案……除了光明区,我们临平沿河这几个乡,理论上也都在备选范围内。林书记,您是咱临平出去的领导,万一,我是说万一市委真要讨论到这个……还望您关键时刻,能为咱们临平的老百姓说句公道话啊。这淹哪里,都像是割身上的肉啊。”
林华西闻言,脸上那份温和收敛了些,目光变得深沉,他轻轻一挥手,语气带着断定:“香梅啊,你把心放宽。泄洪?不太可能嘛,这么些年一直在修大堤,怎么说泄就泄,谁也不敢随便下决定啊。再怎么泄,也泄不到我们临平头上。你别忘了,咱们县里有几个大型煤矿,井下还有那么多工人。这洪水要是灌进去,那可不是淹几亩地、冲几间房子的事,那是要捅破天的大事!市里决策,肯定会充分考虑这个因素。所以,你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盯死自己的堤防,确保万无一失,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听到林华西这番近乎打包票的话,吴香梅心里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她清楚林华西在市里的分量和话语权,有他这句话,临平县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她同时也更加确信,林华西此行绝非寻常的工作检查或单纯的“回家看看”,目标直指看守所里的某人,所涉事项必然机密且重大。她识趣地不再多问。
三辆汽车组成的小车队,警车开道,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位于城郊的临平县看守所。到达时,看守所大门内外异常安静,只有县公安局的几位主要领导和县纪委的同志在门口肃立等候,显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做了清场。
吴香梅陪同林华西、侯刚等人走进看守所大院。看守所是六七十年代修建的老旧建筑,红砖墙皮有些已经剥落,带着岁月的痕迹,院墙内的标语写着“监规严明、不容挑战、自我反省,重塑人生”。所长和指导员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林书记,您看……是在审讯室,还是安排一间办公室?”吴香梅询问道。
林华西面色平和,目光扫过略显压抑的监区通道,淡淡道:“找间僻静的办公室就好,环境宽松点,谈话方便。”
“好的,请您这边来。”所长连忙引路,将一行人带到看守所办公区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推开略显沉重的木门,一股烟草和汗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