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原则上同意上报,但局办公室用印,必须得分管谢福林秘书长签字。可谢秘书长这两天在外面考察,要明天才能回来。廖局长表示他很为难,程序规定如此,他不好破例。”
我听完,一股火气直往上冲:“程序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廖书旗一个副局长,连这点变通都做不了?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谢秘书长,或者先办后补手续,能有多难?这分明是拖沓!”
杨明瑞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廖局长也是这个意思,说就算现在报上去,省厅那边论证、审批,一套流程走下来,没有一两个月也批不下来。他还说……让我们别太着急,光他们急也没用。”
“这是什么话!”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这种作风,关键时刻怎么能指望得上!走,明瑞,我们一起去向丁书记汇报这个情况。正好,防汛资金被削减的事,也要一并和他沟通,看看书记有什么指示。”
当我们来到丁洪涛办公室时,他正拿着一本《红旗》杂志在看。见我们进来,他缓缓放下杂志,摘下老花镜:“是朝阳县长和明瑞同志啊。进来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们坐下后,丁洪涛并没有先问我们的来意,而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对杨明瑞说:“明瑞同志啊,上次常委会前提到的,关于县城主干道沿街墙面统一粉刷美化,以及更新宣传标语的事,建委那边预算方案拿出来了吗?这件事虽然不像防汛那么急,但关系到县城的形象和精神面貌,也要抓紧落实啊。”
杨明瑞显然没料到书记先问起这个,怔了一下,赶紧回答:“丁书记,已经安排下去了,建委那边说最近因为防汛任务重,抽了些人手,但方案在做,就这一两天肯定能报上来。”
丁洪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点着沙发扶手:“这一两天?明瑞同志啊,县委定下的事情,要有回音,要讲效率。不能因为一项工作忙,其他工作就都停下来等。我看呐,”他转向我,语气显得很恳切,“朝阳县长,县政府这边分工是不是有必要再优化一下?明瑞同志能力是强的,责任心也重,你看他现在,工业、交通、城建、农业、水利,都压在他肩上,摊子铺得太大,精力分散,难免有些工作落实起来就显得慢半拍。特别是现在防汛任务这么重,水利这一块专业性强、压力大,继续由明瑞同志兼管,我担心他顾不过来,万一出点纰漏,那就是大事。”
我心中了然,丁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