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市几百万人,就不准有个像样点吃饭应酬的地方了?领导干部就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以前钟毅书记在的时候,也讲廉洁,也没说不准开门做生意!他于伟正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故意给我周海英难堪!”
赵东心里叫苦不迭,他知道于伟正那句“这事我管不了”,是一种极其严厉的警告,赵东知道,于伟正不会直接干预,但相关职能部门必然会严格执行他的意图。他压低声音:“海英,你冷静想想。于书记的决心啊,你我都清楚。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名头,生意照样做,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
“我哪儿也不去啊!”周海英淡然说道,“我就在这开!我看哪个敢来封我的门!他于伟正有门路,我周海英也不是不认识人!真要撕破脸,恐怕也是两败俱伤嘛。
赵东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他暗自摇头。此刻只希望自己不要被过于深入地卷进去。赵东清楚,于伟正刚来的时候根基不稳,还给了丁刚的面子,但现在王瑞凤和张庆合都已经十分明显占队支持于伟正了,周海英又仗着旧日势力不肯退让,赵东坐在对面,面色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搜肠刮肚地想再劝几句,包间的门“哐”一声被推开了。
市公安局党委委员丁刚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公文包,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进门后,他看也没看赵东,径直走到沙发前,很是爽快地将皮包往旁边空位上一丢,然后整个人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那沙发明显承受了不小的冲击,弹簧发出轻微的呻吟。
“情况不太好啊!”丁刚喘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海英,刚收到确切消息,魏昌全撂了!在里面开口了,据说吐出来不少人,牵扯面可能很广!”
周海英闻言,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刚才那股强撑着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愣在当场,脸色由青转白。他猛地直起身子,紧紧盯着丁刚:“丁哥!怎么回事?消息来源可靠吗?他不是才刚被抓没多久吗?”
“千真万确!”丁刚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急促,“这次是刑警支队孙茂安亲自上的手段,听说撬开他的嘴没费太大劲。人现在已经秘密押回东原了,但没关在市局看守所,也没在直属监所。我托内部关系打听了,几个可能的地方都没他的影子,非常有可能……是被带到下面哪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