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伟正多年的老部下,恐怕也不会被容忍。
赵东立刻挺直腰板,表态道:“书记,您放心!您的指示我完全领会,坚决执行!财政局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定尽快打开局面,把该立的规矩立起来,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于伟正脸上露出了比较明显的满意神色,点了点头,又说:“嗯。对了,迎宾楼,现在还在营业吗?”
赵东据实回答:“……还没有完全关停。可能觉得经营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关掉,影响太大,也需要个过程吧。”
于伟正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嘲讽:“舍财不舍命罢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再多过问了,你也管不了。你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财政系统内部,好好把风气给我扭过来,把制度健全起来。别再像农业系统那样,等到问题成了堆,烂了底,再来收拾,就事倍功半了。好了,今天就谈到这儿吧。”
赵东知道谈话结束了,站起身,恭敬地说:“好的,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于伟正“嗯”了一声,看着赵东走到门口,又补充了一句:“工作上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直接找我。”
赵东回头,感激地看了于伟正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县委副书记焦杨主动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她已换上了夏装,一件浅米色的确良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个不太显眼的蝴蝶结,下身是条藏青色的涤纶长裤,裤线笔直。她的胳膊确实很白,在午后斜照进窗户的光线下,透着知识女性常有的那种细腻。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带着书卷气,又不失基层女干部历练出的那股子干脆劲。
“县长,我来汇报一下。”焦杨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咱们县里这一批正科级干部调整的摸底、考察和方案拟定工作,前期已经基本完成了,组织部这边准备得比较充分。下一步按理说就可以提交县委常委会研究讨论了。只是……”她略作停顿,抬眼看了看我,语气带着斟酌,“现在丁书记刚来,对县里的干部情况还需要一个熟悉过程。这个时候如果我们急着把人事调整方案端上去,会不会显得……有点操之过急?我怕新书记会有别的想法。”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了靠。焦杨的顾虑很有道理,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你的考虑很周全,”我表示认可,“新书记刚上任,脚跟还没完全站稳,视线都还没捋清楚,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