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重大进展了。之前老李来找过我一次,透露说基本锁定了魏昌全在深圳的藏身处,动手抓人就是这几天的事。”
我感叹道:“感觉于书记这次对魏昌全的处理,态度异常坚决啊。听说他已经在内部表态,要从严从重,甚至……”
张叔当着司机的面,也没太多避讳,只是叹了口气,片刻后说道:“朝阳啊,你今天开会,有没有注意到一些细节?”
我有些不解:“细节?您指什么?”
张叔提示道:“比如说,哪些该到会的人没到?”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您是說……省委周秘书长?他好像没参会?按理说这种涉及面广的会,他应该在场协调啊。”
张叔缓缓说道:“鸿基秘书长……毕竟还没退。今天这个会,他缺席,有点耐人寻味啊。于书记之前在省委组织部长任上,政治敏锐性非比寻常,他的消息来源和判断,比我们要精准得多。我隐隐感觉,鸿基秘书长可能很快就要退了。于书记这次去省里,恐怕不仅仅是汇报那么简单哪……”
车子很快驶入了东原地界。熟悉的景象让人倍感亲切。下午五点半左右,车子开进市委大院。张叔下车后,拿着包直接上楼去了于书记办公室。我和晓阳则回了家。
在于伟正书记的办公室里。于伟正看到张庆合进来,笑着指了指沙发:“庆合市长回来了?辛苦辛苦。省里会议开得怎么样?基调定了吗?”
张庆合很自然地把公文包放在沙发旁,坐下说道:“基调比较积极,两位主要领导的表态都很明确,支持深化改革,估计上半年就会推动实质性的步骤。”
于伟正点头:“好,速度快是好事。只要主要领导下了决心,并轨的阻力就会小很多。”他话锋一转,神色略显凝重,“庆合啊,还有件事。我昨天上午也去见了道方书记,他跟我透了点风,周鸿基秘书长已经正式提出辞职了,理由是身体原因。”
于伟正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前天晚上我去看望过老领导,他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所以我在想,关于魏昌全的处理,我们的态度必须更加鲜明,要从严从快,还要体现出‘从重’的决心。”
张庆合目光一凝:“人已经控制了?”
于伟正点点头:“控制了。但赃款还没完全找到,这家伙死到临头啊,嘴硬得很。我是想给他机会,可他拒不配合啊。”他手指敲了敲茶几,“我给尚武同志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外地把所有线索证据钉死,把案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