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充满了讽刺意味。他心里那股憋屈和怒火再也压不住,想着你丁洪涛都要走了,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演戏恶心我,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配合你?
廖书旗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语气生硬地说:“丁书记,您这话我可不敢当啊。以后关心东洪县交通建设的,那肯定是新任的交通局局长嘛。我廖书旗是什么人?一个千年老二罢了,哪有资格提‘关心’这两个字?让我谈关心领导,说句实在话,我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是惶恐,不敢当,实在不敢当。”
这话里的夹枪带棒,谁都听得出来。旁边的几位副局长脸色微变,赶紧打圆场:“廖局长谦虚了!”“丁书记走后,局里的工作自然要靠廖局长主持大局嘛!”“廖局长是咱们局里的老资格,三朝元老,股肱之臣……”
这些劝慰的话,此刻在廖书旗听来格外刺耳,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看着眼前那小小的三钱酒盅,忽然一股邪火冲上来,也就有意今天彻底将丁洪涛喝趴下,廖书旗略显夸张,主动开口道:“丁书记啊,既然让我主持大局,我可不向你一样小家子气啊,既然要喝,我看咱们就大方一回,真诚一些嘛,这小杯小杯的不过瘾,也显不出咱们交通局的气势。要不,咱们直接换大杯?怎么样?”
“换大杯?”这话一出,现场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喧闹的起哄声。这种场合下,有人提议换大杯,往往意味着要“搞事”了。
丁洪涛看了一眼几张桌子上的人,脸上笑容不变,丁洪涛原本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信心的,但看到在场这么多人,一人半杯,这个量算下来就不是小数目。丁洪涛拍了拍圆圆的肚子,打着哈哈:“哎呀,老廖,你这提议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咱们迎宾楼的酒够不够啊?别喝到一半没酒了,那可就扫兴了。”
廖书旗今天是打定主意要不给面子了,他迎着丁洪涛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说:“丁局长,您开玩笑了吧?这是什么地方?迎宾楼!东原市的迎宾楼会没有酒?没有酒,怎么迎宾?没有酒,还开什么酒楼?您放心,五粮液、茅台,还有咱们本地的五年陈高粱红,保证管够!”
话已至此,丁洪涛也不好再推脱,毕竟刚才还说着感情深厚,此刻不能显得小家子气,便大手一挥颇为豪爽的说道:“好!既然咱们廖局长表了态,财务大权在他手里,他说管够,那我就放心了!好!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