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这人事一直冻结着,万一……万一哪天又让她回原单位,这可咋办?”
我接过话头问道:“卫华,之前不是传闻‘三学’活动一结束,人事就解冻吗?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市委那边有没有什么说法?”
周卫华下意识地往窗外瞟了一眼,压低了些声音:“阳哥,姐,不瞒你们说,林雪现在嘴巴严得很,回家跟我约法三章,工作上的事,特别是领导的事,一概不许打听,也不许我瞎打听。我这心里好奇,可也不敢多问啊。”
晓阳听了,反而露出赞许的神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卫华,林雪这么做就对了。在领导身边工作,首要的就是口风紧、有分寸。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绝不多问一句。你们啊,包括朝阳,”她瞥了我一眼,“有时候就是太爱琢磨上头的事。有些事,知道了又能怎样?不知道,倒能落个心安。在这点上,林雪比你们沉得住气。”
从五点多聊到六点多,又从六点多聊到七点多,桌上的茶水添了好几回,林雪却迟迟未到。周卫华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脸上挂不住,讪讪地说:“这……这林雪怎么回事,平时这个点早该下班了……”
晓阳倒是很沉得住气,安抚道:“卫华,别急。领导的时间没个准点,秘书就得跟着转。说不定临时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咱们安心等着就是。”
直到七点半过后,包间外才传来一阵急促又尽量放轻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雪带着一阵微风气喘吁吁地进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秘书长,县长,实在抱歉!本来都准备下班了,于书记和王市长那边谈工作,一直谈到很晚才结束,我这刚把书记送回去,就赶紧跑过来了。”
晓阳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拨的意味:“林雪,咱们这是私人聚会,没那么多规矩。领导的事忙完了就好,不用跟我们解释那么细。”
林雪立刻会意,连忙点头:“是是是,秘书长说的是,私人聚会,不谈工作。”
见人齐了,谢白山立刻招呼伙计上来。天气渐热,没点招牌的羊肉汤,而是要了几个地道的东北菜:一份色泽红亮的锅包肉,一份汤汁浓郁的小鸡炖蘑菇,一份扎实的酱大骨,外加两个清爽的凉拌菜。虽然不算奢华,但透着股家常的亲切和实在。
晓阳心情不错,指着桌上谢白山拿上来的一瓶高粱红,说:“今天没外人,咱们四个,这瓶酒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