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斟酌、再深化一下。就比如这个职工持股的比例设定依据,以及可能引发的后续管理问题,还需要更深入的论证……”
贾彬开始就报告的具体内容,与林雪进行细致的交流和指导。办公室里,一老一少,一个耐心指导,一个虚心学习,气氛倒也融洽。贾彬看着眼前这个聪慧、踏实的年轻女干部,心中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第二天,我专门抽出时间去了平安县的车子驶入了平安县县委大院。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办公楼,只是楼顶多了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深入开展‘三学’活动,奋力建设‘五个平安’”。楼前空地上,平安县委书记孙友福已经带着几位县委常委和副县长在等候了。看到我的车停下,孙友福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朝阳县长!欢迎回家指导工作啊!”友福热情地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我们俩以前都在安平乡工作过,是我名副其实的年轻老领导。
“友福书记太客气了!什么指导工作,我是来求援的!”我笑着回应,和赵文静、杜呈阅其他几位熟悉的县领导一一握手。
一行人走进县委办公楼。孙友福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陈设干净而又简单,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沙发,墙上挂着平安县行政区划图。秘书端上热茶后,便退了出去。
孙友福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朝阳啊,曹河酒厂的事,电话里大概说了。说实话,这事……难度不小啊。”他靠在沙发上,神情坦率,“首先,曹河酒厂是老牌国企,架子大,包袱重,管理僵化。虽然现在效益不行了,但人家心里还端着‘老大哥’的架子呢。我们平安县高粱红酒厂,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个乡镇企业起家的‘暴发户’。现在要我们去‘救’他们,这心理关就不好过。”
我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孙友福掰着手指头:“第二,最棘手的是债务问题。一两千万的窟窿!这笔钱怎么解决?是市里兜底,还是东投集团接手?或者我们平安县背?这可不是小数目!解决了债务,接下来呢?近千号工人等着发工资,机器设备要更新,产品要重新生产……这投入就是个无底洞!接着又感慨道,一个县属国企,上千工人,这人员这么臃肿,怎么办,也是问题。第三,”他加重了语气,“我们高粱红酒厂这两年一直在扩建,产能基本能满足市场需求。现在突然在曹河县再设一个生产基地,管理半径拉长,成本急